却太过天真。
他未结党营私,未贪赃枉法,未有过哪怕一瞬的不轨之心。
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算计和猜疑!
也许,是他错了。
高尘将娟帕精准无误地隔空仍进银盆,复又侧身在床沿坐下,撩开孟慕晴的衣摆,查探膝上伤势的康复情况。
只一夜的功夫,便是以内力打通经脉,让气血顺畅,但那淤青却不见好转。
紫黑的膝盖头与她那白皙如羊脂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印记看上去格外骇人。
高尘抿了抿唇,这伤是为他受的,每看一次,他的心就会痛一次。
那刺眼的印记就像明晃晃的一把刀,深深刺入他的心窝,刺破了他曾经的自以为是。
五指黯然收紧,满是侵略性的决然狠光,将眸中的苦涩彻底吞噬,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
如果一味的忍让换不来安宁,那他何必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