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轻礼只好把悠悠的担心说了。
天哪,这哪儿跟哪儿?
孟慕晴颇有些哭笑不得:“是悠悠想岔了,我仅是不喜那衣裳,才会命她烧毁,大哥,你也是的,怎就信了她?五皇子对我的好,大哥你当看在眼里,那人啊,”想及他,眸中立有情愫凝聚,“怎舍得与我置气?”
他们鲜少争吵,纵有斗气之时,亦是他先服软。
孟慕晴笑得甚是柔软,无法掩饰的浓情,显而易见,那是真真切切爱着一个人时,方才会有的神色。
见状,孟轻礼的心放下大半。
高尘回府时,已从隐卫口中得知了星罗爵炎到访一事。
他坐在堂中,等到孟慕晴过来,忙将人拽到眼前,从头到脚把人打量一遍。
“他没把我怎么样。”孟慕晴无奈的说道,“不过很奇怪,他来这儿,除了与我做口舌之争,便只说不日要走,你觉得,他此举有何用意?”
“理他作甚?”高尘冷哼道,“他早该走了!”
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此生别再出现于晴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