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喑哑暗沉的声线,从墙头传来。
清讫率隐卫当即现身,正欲将擅入的贼子拿下,孟慕晴却啪地合上书册,盈盈浅笑道:“星罗酋长于本皇妃有恩,不可无礼。”
“夫人!”清讫皱眉冷唤,主子入宫上朝不在府邸,这人二度擅闯,若还想对夫人不利怎么办?
“无妨,酋长既敢在光天化日下孤身前来,想必并无恶意,”孟慕晴云淡风轻地说道,可这话,听着却有些刺耳。
星罗爵炎挺身直立于灰墙上,一席红衣迎风飘舞,白发翻飞,惊艳无双。
“数日不见,五皇妃口才见涨啊,”他擒笑道,纵身一跃,顷刻间人已落至院中,看也不看虎视眈眈的隐卫,弯腰凑近孟慕晴耳畔,吐气若兰,“寡人最喜口齿伶俐之女。”
孟慕晴衣袖一动,白色粉末朝他洒去。
身影顺势往后滑开,轻易避开了她的偷袭。
“本皇妃被掳数次,已心生戒备,任何人近身,皆会反击,酋长会理解的,是吧?”孟慕晴挑眉反问,字字犀利。
“哦?难道对五皇子,你也是这般?”星罗爵炎嘴角微弯,眸中兴味渐浓。
孟慕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五皇子乃慕晴的夫郎,自然不在其中。”
“呵,五皇妃真乃性情中人,难怪能引得两位皇子对你倾心。”星罗爵炎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是何意?
孟慕晴秀眉大皱,却将疑惑摁在了心底,这人不会无故前来,必是有所盘算,他故意说出这叫人浮想联翩的话,莫不是在等着她发问?若是这样,她哪能让他如愿?
星罗爵炎倒没想到,她会缄默不语。
的确是个妙人啊。
“酋长是来寻五皇子的?他眼下正在宫中,若要见他,劳烦阁下容后再来。”孟慕晴径直下了逐客令。
“我不为五皇子而来,却是为五皇妃你来的。”星罗爵炎说得极其暧昧,眉宇间妖气横生。
清讫终是忍不住高喝道:“大胆!”
星罗爵炎并未将她放在眼底,连一个正眼也不曾望去,只紧盯着孟慕晴道:“我来贵国已久,不日将启程返回星罗,五皇妃届时可愿送我一程?”
“本皇妃只怕无空暇之时。”孟慕晴不假思索的拒绝了他。
她乃大阳五皇妃,为一番邦之主送行,像什么话?更何况,这人心思缜密,谁晓得他又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真可惜,”星罗爵炎耸了耸肩,精湛妖娆的容颜,却瞧不出半分遗憾,“不过,很快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很快?
孟慕晴心头咯噔一下,总觉得,他这话似在暗示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星罗爵炎已翩然飞走,只余音绕梁。
“替我向五皇子问声好。”
“问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孟慕晴冷笑反驳。
被他这么一搅合,她再没了看书的雅兴,将书册仍在石桌上,看看天色。
高尘快下朝回来了。
她径直回了新房,更换衣裳。
“这件衣物拿去烧了。”将换下的长裙交给悠悠,她冷着脸吩咐。
那人不喜她身上沾染有其他男子的气味。
“啊?”悠悠满脸诧异,摸摸柔软的衣裳,有些舍不得,“小姐,这些衣裳是五皇子命人为您备的,真的要烧掉吗?”
“烧!”孟慕晴无半分犹豫。
“哦,奴婢这就去办。”悠悠不再相劝,只脑中忍不住猜想,小姐和五皇子莫不是闹别扭了?不然,小姐为何要烧了衣物?
孟慕晴哪会猜到她的心思?
没过多久,孟轻礼竟找上门来,开门见山地问:“五皇子他惹你不高兴了?”
“诶?”孟慕晴很是迷茫,“大哥,这话从何说起啊?”
她和高尘感情笃定,何来不高兴一说?
孟轻礼细细端详着她的神色,确是没有异常。
想来,许是悠悠那丫头多虑了,遂抿唇道:“无事。”
孟慕晴愈发觉得古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哥,你今儿是怎的了?有什么话,不能同晴儿明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