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甜意在心窝荡开。
下人麻利的备好热水,搬来屏风将房中的木桶挡住,悠悠特地在水面上撒了些采摘的新鲜花瓣,把崭新的衣物搁在木桶旁的矮凳上。
“我去书房,你慢慢收拾。”高尘并未进门,而是在门外止步。
他们虽是夫妻,但未行拜堂之礼,该守得规矩还得严守,不可越鱼池一步,即便他很想亲近她,但他却甘愿为她隐忍。
“好,我待会儿就过去。”孟慕晴甜甜一笑,伸手把门合上。
褪下衣衫,将身子没入水中,水温温热,恰到好处,舒坦得叫她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
刚步下台阶的高尘耳廓一动,脚竟舍不得迈开了。
这一刻,他真不知该痛恨自己高深的内力,还是该庆幸。
心潮彻底乱了,脑中竟不自觉浮现了她衣衫尽褪,坐于木桶中,香肩外露的场景。
不能再想了!
高尘忙运气一周天,强行将体内的燥热压下。
他纵身一跃,匆忙翻墙离去,再待在这儿偷听,他怕会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从而做出些失礼的事儿来。
半道上,他见着了正从红廊处急匆匆往新房走的孟轻礼。
“大哥。”深蓝色的身影凌空落下,挡住了孟轻礼的去路。
“五皇子?我适才听下人说,晴儿平安回府了?”早上的闹剧他有所耳闻,正担心三妹的安危,没想到就听说她安然无恙回来的消息,想去房中见见人。
高尘点头称是:“晴儿在房中洗漱。”
难怪他会在半路截下自个儿。
孟轻礼恍然大悟:“人平安就好,我容后再去探望,只是五皇子,算上今日,晴儿在京城已遭遇两次毒手,这次更是在你的府宅里!”
两次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得的手,这让孟轻礼怎能不惊,怎能不怒?
三妹来到京城才多久?却总有人想伤害她,她的安危谁来保证?
“是高尘之过。”高尘没有辩解,如他所说,错了就是错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寻找借口。
此处是他的府邸,府中是他的从属,而人也却是在府里掳走的,他难辞其咎。
眼见他揽下过错,孟轻礼的怒火散了许多:“倒也不能全怪你。”
他就在后院歇息,也没能及早护好三妹,更何况是远在刑部的五皇子?
是他迁怒了。
“我会加强府中的戒备,不会让人伤及晴儿一根毛发。”高尘郑重许下承诺。
今日的事,他不能禀报父皇,更不能传开,否则,会伤害晴儿的名声。
闻言,孟轻礼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与孟轻礼分开后,高尘去了书房,房中,十多名隐卫成两排跪在地上,负荆请罪。
“是属下等太过大意,叫歹人钻了空子,害夫人失踪,请主子责罚。”隐卫懊恼地垂下头,只觉没脸面对主子。
高尘绕过书桌,坐于木椅上,凉凉睨着他们。
那目光冷得刺骨,如一把利刃直直刺入众人的心窝。
没有人再敢开口,更没有人试图辩白。
房中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后,高尘才开口说:“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我养你们何用?”
“属下知错。”众人齐声道,不管主子如何惩处他们,他们都无怨言。
“各领五十鞭,以儆效尤,若再有下次……”
“无需主子吩咐,属下等定自行裁决。”主子能绕过他们一命,已是法外开恩,再有第二次,即便主子不说,他们也无颜面苟活。
“记住你们的话,退下吧。”高尘漠然挥手,隐卫立即夺窗出去,各自领罚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高尘缓缓阖上眼睑,身躯轻靠在椅背上,想着事儿。
“在想什么?”孟慕晴换上件崭新的素色儒裙,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见他眉心紧锁,便走到椅子后,体贴地为他按压穴道。
高尘未睁眼,只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拽,把人拉入怀中抱紧。
“呀!”他怎的这般放浪?
孟慕晴面颊一红,坐在他腿上的身子不安分的挣扎着。
“别动。”高尘哑声警告,“我非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她再乱动,他不确定能否抑制住邪念。
背脊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