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丢下我就这样不管了?”
她浑然不觉,说这些话的自己有多幼稚。
“我才走片刻,你竟在背后说我坏话?”一道不该出现在此的声音,忽地从门外飘来。
孟慕晴面颊一僵,不可置信地往房门处看去:“你不是……”走了吗?
去而复返的高尘眉眼含笑,正孤身站于朦胧的月光里,那双深海般动人的眸,闪烁着如这月光般清冷却又绚烂的光芒,他稳步进屋,手里边还拿着个什么小东西。
“这几日发生了不少事,”他一边说,一边将青铜香鼎搁到桌上,“你怕很难睡得安稳。”
淡淡的香气在房中弥漫开来,孟慕晴鼻尖一动:“是安神香?”
“嗯。”高尘笑着点头,“有了它,今夜你定能做个美梦。”
所以他方才离开,只是去为她取香吗?
牙齿用力在下唇上咬了一口,她呢?她却认定他抛下自己走了,还在背后腹诽他。
回想到刚才的抱怨,孟慕晴又羞又愧,嘤咛一声后,竟再一次钻进被窝。
她没脸见人了!
高尘微微一怔,唇边的笑加深几分。
“这样睡夜里会气闷的。”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柔情的叹息,在被褥外响起。
孟慕晴一句话也不肯说。
“哎,”高尘长叹口气,侧身坐下后,轻轻拽了拽被角,眸中的宠溺瞒得似要溢出来,“先出来。”
他岂是小心眼之人?怎会责怪她方才的埋怨?
“不要。”她瓮声说道。
即使看不见她的表情,高尘仍能想象出她红霞漫天的可爱样子。
“莫要让我下狠手,快些出来。”他故意加重语气,佯装动怒。
过了许久,孟慕晴才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却背过身去,不肯让他瞧见自己红得滴血的面庞。
“睡吧。”高尘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的发丝上落下轻吻。
发丝间萦绕的香气,是她的味道,只这样嗅着,就能引得他心潮动荡。
孟慕晴沉浸在羞愧里,难以自拔,故而没发现身后坐着的男人徒然变得低沉、急促的呼吸。
早晨,浓雾散去,大阳京都下起了纷纷扬扬的绵绵细雨。
“你今儿怎么没去上朝?”孟慕晴梳妆打扮后,带着悠悠从后院来前厅用膳,她今儿起得晚了些,还以为高尘早该进宫去了,哪想到会在厅中见到他。
“刑部的案子由我全权负责,未查明前,父皇特许我暂不上朝。”高尘顺手将参茶递到她手中,“手怎的这么凉?”
她的指尖冰凉,莫不是昨夜受凉了?
“宣太医……”
“别!”孟慕晴惊得那手去堵他的嘴。
他温热的唇瓣在她的手掌心上抚过,二人同时一愣,四目相对,竟是舍不得挪开眼。
孟轻礼和鱼梅梅也在这时候过来,还没进门呢,就瞧见两人一坐一站,眉目传情的暧昧场景。
“我们再去别处逛会儿吧。”鱼梅梅拉着人想溜,不愿破坏了屋内的温馨氛围。
“好。”孟轻礼眸光轻闪,反手握住她的小手,顺着来时的路,又往后院去了。
高尘早已察觉到门外出现的气息,但他却不说,而是享受着与孟慕晴独处的时光。
丰盛的早膳一一盛上圆桌,高尘亲手浸湿娟帕,仔细为孟慕晴净手,她红着脸坐在木椅上,满目柔情的凝视着他。
这辈子,她从不敢想,有朝一日会有一个男子愿意为她做到这等地步。
也许,是她上辈子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老天爷怜悯她,才让她重活一回,遇上他吧。
孟慕晴暗暗想着,心像是被棉花塞满,暖暖的,胀胀的。
“主子。”一名穿着灰色马褂的家丁急匆匆从前院跑来,“有人在外边叫门,他们自称是星罗族的族人,要进府拜会主子。”
“不见。”高尘头也不抬地说道。
家丁躬身退下,到紧闭的府门后回信去了。
“他们到底想干嘛?”孟慕晴沉了脸,有些不太高兴,“光天化日找上门来,这不是故意给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