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长在苏州,所去过的最远的地儿,也仅是江南境内,又怎会认识番邦人?”孟慕晴矢口否认,“而且,孟家经营的生意,向来只在大阳国内,从不与番邦往来,我着实想不出他……”
“这就对了。”高尘眼眸一亮,似想明白了什么,“孟府是大阳第一富商,家财万贯,想必星罗亦是知晓的,番邦之地,素来物资匮乏,兵马虽充足,但土地极少,每年所收的粮草,多用以练兵,家境贫瘠的族人,皆难饱腹。”
“你的意思是,他极有可能是为向大阳讨要物资,亦或是通商一事而来?”而她这个大阳首富嫡女,便是星罗族需要拉拢的目标。
这样说,虽能说得通,但孟慕晴却不认为此法可行。
星罗与大阳历年来,时有交战,大阳国民对星罗有一种打从心底的排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想而知,星罗族若在此时提出通商,或交换物资,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