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事,你该有所耳闻。”
“这事啊,”小黑意味不明的喃喃一句,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两手一摊,“我昨夜睡得太死,未发现任何异动。”
“是吗?”孟慕晴不太相信,狐疑地目光流转在他的脸上,像是想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小黑也不心虚,眼观鼻鼻观心任由她审视。
未能看出什么孟慕晴只好放弃,她拧着眉头说:“能麻烦你去大牢里走一遭吗?你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对江湖中的杀手定颇为了解,兴许能看出死者是死在何种兵器下,又是被哪门哪派的内力所伤。”
从这里,或许能找到些线索,只要能查到动手之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背后之主。
孟慕晴很怀疑,这事是高湛所为,毕竟,他是大婚变故中,最有嫌疑的人,买通杀手、隐卫去大牢杀人灭口,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这仅仅是她的猜测,无法成为呈堂证供。
“行。”小黑也不含糊,爽快的答应下来,且立即出门办事去了。
孟慕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飞出墙头的身影,嘴里念念有词地喃喃着:“奇怪,小黑今天怎么没借机向我讨要报酬?”
这和他往日的作风很是不相符啊。
这份疑惑孟慕晴未去深究,然,等到一切大白时,她才知晓,原来局早在这时就已经展开了。
正午,孟慕晴只草草用了几口饭菜,就将饭食撤下,心不在焉地坐在堂屋的上首,等待高尘回来。
“晴妹妹。”鱼梅梅提着裙摆迈入屋中,“我去厨房拿了些点心,你边吃边等啊。”
“是鱼姐姐你自己想吃吧。”孟慕晴笑着揭穿了她的小心思。
“才不是,我是看你晌午没进多少食,担心你会饿。”鱼梅梅红着脸嘟嚷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孟慕晴伸手将盘子接过,搁在左手边的矮几上,慢悠悠拾起一块来,缓缓咀嚼。
鱼梅梅站在旁侧,猛咽了好几下唾沫,有心想伸手去拿,又想到自个儿有言在先,那滋味别提有多郁闷了。
垂涎三尺的目光炽热得让人难以忽略,孟慕晴低迷的心情瞬时转好,笑眯眯地将一块糕点朝她送去:“想吃吗?”
“嗯嗯,谢谢晴妹妹。”鱼梅梅大喜过望,谁料,手指还没把糕点接过,孟慕晴忽然又将手收了回去。
“就不给你。”
“……”混蛋!是谁把她的晴妹妹给教坏了?
鱼梅梅气呼呼地鼓起腮帮,满脸幽怨。
“好啦,逗你玩的,诺,都给你。”孟慕晴不再捉弄她,可鱼梅梅上过一次当,心里自是有了几分戒备,她警惕地盯着孟慕晴,迟迟没有再出手。
高尘风尘仆仆策马回府时,瞧见的,就是二人僵持不下的画面。
清秀的眉往上一翘:“晴儿。”
轻柔如风的呼唤,似天籁般动听。
“如何?人送进宫了?圣上怎么说?”孟慕晴连声追问。
“五皇子吉祥,”鱼梅梅欠身行礼后,极有眼色的不在此打扰,只说要去后院寻孟轻礼,便退出了房门,当然,临走时,她没忘记将那盘糕点一并顺走,想着去后院打打牙祭。
二人一左一右隔着张矮几落座,孟慕晴亲手提壶,为他盏茶递水。
“那人的身份,你想必不知。”高尘就着杯沿抿了口,只觉唇齿留香,暖入了心窝,“他乃是星罗族刚继位的首领酋长——星罗爵炎,一个年少闻名整个星罗,在星罗族里威望极高,且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高尘对他了解甚少,所知道的,仅是隐卫打探回的一些消息。
“他怎会来京?”这些事孟慕晴在前世已是知晓,她更在乎的,是这人出现在京师的缘由。
高尘摇头道:“不知。”
所谓的前来欣赏大阳的风土人情,根本站不住脚,但纵然晓得是假话,出于两国颜面,他也不能揭穿。
“此人心思缜密,来大阳,必有所图。”
可图的究竟是何,暂且不明。
“你可曾同见过他?”高尘脑中掠过那人在街头对孟慕晴展现出的青睐,不由面色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