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风声是她派人散出去的,这事他有数,虽然效果不错,可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
“三皇子并非心胸宽广之辈,以后若想给他穿小鞋,只管命小白告知我,我帮你做。”
他在关心她呢。
孟慕晴心窝甜得跟泡进了蜜罐子一样,莞尔一笑:“我做得很隐秘,不会被他知道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雅懿泼了盆凉水。
“知道啦。”孟慕晴也不恼,她经历了太多,谁对她是真好,谁对她是假意,她看得很明白,“别光说我啊。”
每回他来,话里话外总围着她,却绝口不提他自己的事。
孟慕晴有心想多问些雅懿的私事,可话到了嘴边,又矜持地问不出口。
她以前不是没有好奇过雅懿的身份,总想着人都有秘密,是朋友便不该多问,可现在,她却想离他更近些,想要知道他的一切,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也说不上来。
“我?”银面后,眉梢微抬,“你想知道些什么?”
“额!”孟慕晴语结,她想问的事太多,却都涉及到他的隐私。
想问,又怕他不肯说,徒惹失望。
“错过今夜,往后再问,我是不会说了。”雅懿添上一句,示意她有话直说。
孟慕晴想了想,终是忍住了:“算了。”
“不问?”她的反映,倒叫雅懿颇感惊讶。
“你是替人做事,为人卖命的,要是身份曝光,十分麻烦。”死士一生隐匿在黑暗中,做的是见不得光的密事,即使立下功劳,名字永不会记入功劳薄,除主人外,身份知道的人越少,对他越有利,想及此,孟慕晴按捺住了内心的好奇与冲动,她知,只要她问,他会说的。
“呵,”愉悦的笑声如天籁。
孟慕晴耳廓一热,气恼地问道:“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很可爱。”为他着想的她,可爱到让人想去怜惜,想去呵护。
“可爱?”脸顿时爆红,宛如飘上两团火烧云,“你……可恶!”
他竟调戏她?
“实话实说罢了。”雅懿解释道,神秘的紫眸染上柔和的光晕,像是要把人溺死在里边。
孟慕晴有些心跳加速,忙捧起桌上茶盏,往嘴里咕噜噜灌了好几口。
“热?”凉凉的手背贴在她的额上。
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悸动穿过两人的身躯。
“我,我要安寝了,没别的事,你快走吧。”孟慕晴结结巴巴地说道,见他不动,急得伸手去推。
雅懿敛去胸腔里漫上的心悸,拂袖起身,笔挺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面上少女般羞涩、恼怒的样,尽收眼底。
一抹戏谑的笑缓缓扬起,他俯下身,贴近孟慕晴的耳畔,吐气若兰:“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喜欢……
孟慕晴彻夜难眠,闭上眼,耳边就会响起他临走时留下的这句话。
清晨,飞茗端着热水进屋。
“小姐,您没休息好吗?脸色好难看。”难不成做了噩梦?亦或是昨晚几声狗吠,吵着小姐了?
孟慕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有些没精打采的,能说她昨夜几乎没睡过么?
净过脸,勉强提起些精神,出门去前厅用膳,途径小花园时,正巧与同去前厅的高尘撞了个正着。
“民女见过五皇子。”孟慕晴客气地弯身行礼。
“起。”高尘眉头微皱,神色波澜不惊,难以分辨喜怒。
“谢五皇子。”近乎完美的礼数,着实让人挑不出错,可越是这样,高尘心中的不悦越甚。
“孟姑娘,”薄唇微启,“高尘若有得罪之处,请孟姑娘指出来,无需这般避着。”
孟慕晴佯装茫然:“民女怎敢避着五皇子?”
“装傻。”高尘直白地揭穿了她的谎言,目光幽幽,盯得孟慕晴很是心虚,总觉得,在他眼里,任何的伪装与虚假,都是透明的。
“你们站在这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