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孟水筠冷冷一笑,继而说道:“若非他们二人早已私相授受,凭着五皇子如此冷淡的个性,怎会为孟慕晴题字!”
笑话!
冷叱一声,孟水筠冷冷的扫过候雨佩,见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心里一阵欢喜。
看来,她挑拨成功了。
候雨佩还沉浸在她的挑拨之中,孟水筠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直到一只手臂在眼前晃来晃去,她才如梦初醒。
“侯姐姐,你怎么了!”
孟慕晴和鱼梅梅相视一眼,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候雨佩。她们不知发生何事,只当是被五皇子拒绝一时心里难以承受。
孟慕晴安抚道:“侯姐姐,你且宽心,来日方长,五皇子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
“总有一天?”候雨佩眼神空洞得慎人,仿佛世间任何事物都难以进入她的眼,“若他早已心有所属呢!”
冰冷空旷的声音,仿佛来自天涯海角,孟慕晴不由得怔忡下,性子温婉的候雨佩从未这副模样。
看来,五皇子的拒绝是真的伤了他。
“不可能,五皇子怎么可能有心上人。”孟慕晴笑着安慰,说道:“若有心上人,他早就向皇上提出赐婚了。”
本着宽慰她的意思,孟慕晴说的斩钉截铁,却不想令候雨佩蒙上一层淡淡的引智。
“晴妹妹,你好像很了解五皇子?”缓慢的质问,问得她一脸愣然。
她怎么会了解五皇子,虽然今日之事是他帮自己解围,不过却也把自己推向另一个风尖浪口,这样一个大麻烦,她才不愿意去了解。
深吸口气,孟慕晴苦笑说道:“我怎么可能了解五皇子,我避之不及呢!”
“真的!”候雨佩半信半疑,脑海里孟水筠的话在撕扯着她的理智,“你保证你不喜欢五皇子,不会和他有所交集!”
“这……”
孟慕晴微微迟疑一下,虽然前世她对他有所仰慕,今生对他也有所好感,可仅限于朋友而已,无关于情爱。
更何况她的心,似乎已经不再自己身上。
笃定了心中想法,孟慕晴语气肯定:“侯姐姐,你放心,我对五皇子没有一丝丝的感觉。你看,我不是一直都在帮你制造机会吗?”
虽然,父亲嘱咐自己不要掺和五皇子和她直接的事,可这么多年姐妹情分,她如何能做到坐视不理。
“真的吗?”候雨佩宽了心。
是啊,她不是一直在撮合自己,制造机会吗。若她真的喜欢五皇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孟慕晴频频点头,见侯姐姐喜极而泣,她和与姐姐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送候雨佩回房,孟慕晴这才对鱼梅梅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鱼姐姐,你说侯姐姐怎么忽然问我这话?”
候雨佩素来单纯天真,断然不会因为五皇子为自己题字而心存芥蒂,若非旁人挑拨,她断然不会如此。
鱼梅梅拧着眉,自小和候雨佩一同长大,自是知道她的品信。如今听她这样一说,心里也不免有了疑问。
她望着孟慕晴,说道:“莫不是有人趁我不在,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
这个有人,自然只得是和孟家有过节的几人,慕菀菀亦或者是孟水筠?
动机都很简单,嫉妒她昨日大放异彩,所以挑拨她们的姐妹之情。
“但愿侯姐姐能自己想通。”
“是啊!”鱼梅梅也叹了口气,低声道:“这等事情若非自己,恐怕旁人是无法劝导。”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水榭来到孟慕晴居住的阁楼。二人落了座,待悠悠飞茗退下之后,鱼梅梅才郑重其事的望着她。
“晴妹妹,这里没有旁人,你跟我说真话,你当真对五皇子没有任何念想?”
高尘身份贵重,其母妃娘家势力不可小觑,若能博得他的亲睐,将来指不定能成为全天下最身份贵重的女人。
孟慕晴笑了笑,自是知道她内心所想,说道:“姐姐,只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世人都到皇家好,殊不知不在其位,不知其苦。前世她已受够了那种日子,今生她只愿找一个可以与她白头偕老之人。
“你呀!”鱼梅梅摇了摇头,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