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相遇,雷霆欲拉秦铭去喝个痛快,秦铭笑笑甚感惋惜道:“这次算我欠你一杯!今日有要紧事,我待会要上去见个朋友。”
“朋友?只怕是美娇娘吧?”雷霆哈哈大笑道。
“呵,兄弟我只爱美酒,不爱女色!”秦铭也打趣道。
“是男人都爱女色!我就不信,秦兄第一次进烟花之地?”雷霆打死不信。
“呵呵,看来雷兄必是这里常客了。”秦铭将矛头转了回去。
“唉,我是借酒浇愁!”雷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道:“最近边防稳固,外敌偶有入侵但不堪一击,我几个兄弟很强,我很放心,故而想迟点过去……”
言下之意,秦铭也猜得出来,笑笑安慰道:“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让你爹多向太后美言美言,你也想办法多去陪陪公主,近水楼台总是有用的。朝中青年才俊有几人比得上你?你和你爹为朝廷立下的汗马功劳,又谁人能及?如真无缘,只能算公主没有眼光。
“唉……”雷霆无奈笑笑。
秦铭正欲再安慰几句,突然,耳边一丝破风之声,十几道暗芒直射而来迅如疾电。
“小心!”秦铭双掌急拍,掌风如墙,“叮叮叮”几声,几只黑针跌于地上。但雷霆站于自己身前,显然掌风无法挡去雷霆身后暗器,好在雷霆也非省油的灯,几乎同时一个反手甩袖,登时三枚暗针插在袖中,毕竟是背对后方,难度更大,便听“笃”的一声,还有漏网之鱼的一枚暗针钉在了楼梯的木质扶手上。
雷霆盯着那没接住的针,惊出一身冷汗,旋即放声大骂:“哪个放暗箭的狗贼子!有胆出来跟本将军单挑!!”
这振聋发聩的吼声,惊得路人四下散开,楼道最近那间被秦铭掌风震出一个大洞泥沙俱下的雅间里,客人抱头鼠窜。
秦铭沉声道:“雷兄,估计是那冒充于我的贼人干的,不知此人有无同伙,请雷兄先去探看,我在此候着,以防调虎离山!”
“正是!兄弟小心!”雷霆怒目含威的迅速走入了前面几条交错的楼道中,这里,他比秦铭熟悉。
此时,二楼突如其来的声响已惊动了一楼大厅里的人,女掌柜和茅二先生面面相觑。只见几个刚从上面下来的小二哥狂奔过来,看见掌柜便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
“啥?”女掌柜半晌反应不过来,自己开了几十年的酒楼了,还没见过刺客长啥样的,心中只想着生意有没有被搞砸,钱会不会少掉,心一慌便急问道:“不是三楼西厢房的贵客被刺了吧?”
“不是不是!不是楚楚姑娘那间!是二楼!”小二更是紧张的要死。
“楚楚?”茅二先生如遭雷击!
“好你个肥婆!居然骗我?!”
“看你的样子就是做了亏心事,是不是楚楚被包了全场?!不是说的清清楚楚,除了我,楚楚是卖艺不卖身!”
“我这就上去问清楚!如果楚楚不是自愿的,你这肥婆就等着被我刺!!”
话未完,一把冰冷的剑刃已抵在了肥嘟嘟的脖颈处。
看见这平日温和的茅二眨眼变成了杀人恶魔般,女掌柜登时软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道:“不……不是我逼的!那……那客人出出的价,比……比你的多……多太多了!”
“多?我金山银山都给你了,还不够多?!!”茅二气不打一处来,“我都快倾家荡产了!楚楚对我是真心的!一定是你逼的!”几乎丧失理智的茅二手一抖,剑尖划破了女掌柜的皮肤,一丝鲜红溢了出来,女掌柜当即吓晕了过去。
茅二这才打个激灵,转身往楼上飞奔过去。
秦铭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早已觉察一股内劲波动之感,便已进入戒备,心中暗道:“那冒牌货果真有同党!”但当茅二从眼前急闪而过,根本无视于他时,秦铭不禁一愣,“看来这酒楼今日已成是非之地啊?”
忽的前面传来乒乒乓乓激斗之声,看来雷霆已然找到那冒牌的秦铭,听声音仅是两人,并无第三者,秦铭稍感放心。
这茅二先生气冲冲上得三楼,张口便大骂:“哪个登徒子淫贼,敢碰我家楚楚?!找死!”边骂边轻车熟路的直奔西厢房而去。
西厢房里的白公子已是编故事编的口干舌燥,这算好时间了还不上来,当真是急死他了,他早已选好了位置,站在苏楚楚身后来回的踱着步,瞎扯着莫须有的线索,不听还好,这越听越让云断云里雾里,貌似江湖中所有略有点身份的人士都被牵扯到了其中。
当听到三楼楼梯口的骂声响起,白公子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来了!……”心头顿时如释重负。
他装作讲得兴起,越讲越气愤,正当那脚步声即将奔至帘子外,他一个气愤的转身,脚后跟瞬间踢断了楚楚的一个凳子脚,苏楚楚正陶醉在自己的琵琶声中,小曲唱的如梦如幻,忽的重心失重,“啊呀!”一声惊呼,向后摔去,这白公子是背对着苏楚楚,又是讲得甚是投入,如果云断眼睁睁瞧见身边这位弱女子狼狈倒地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