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天白日的见鬼了?只见那“秦铭”亦是一袭月华长衫,面如冠玉,青丝长发,人如玉树临风,就连腰间的碧血剑也有模有样,只可惜“相由心生,眼能传神。”毕竟是冒牌的,那神情和细微动作还是一时难以模仿,只是如此精湛的易容术,确实叫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非常熟悉,那就真能以假乱真了。
秦铭心中疑虑,只怕此人将冒自己之名行不善之事。
同时亦觉好奇,这假秦铭到底想做啥?看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像是在跟踪什么人。秦铭准备来一回“黄雀在后”,便紧跟了过去。
假秦铭在醉仙楼前又张望了一会,便快速进入了那莺歌燕舞的醉仙楼大厅。
热情的小二哥赶忙迎上来:“客官!您几位?我帮您选个雅座?”
“谢谢,我来赴宴的,我朋友已先我一步过来了。”
“原来如此,您知道是几号桌或者楼上哪个雅间吗?我带您过去!”
“哎呀!我一时匆忙给忘了!……”假秦铭眉头紧皱。
“没事!您总不会忘记您朋友的高姓大名吧?也许我知道在哪儿!”热情又敬业的小二哥笑道。
“太好了,我这位朋友姓云名断,今日可有姓云的公子?”
门外竖起耳朵的秦铭心头一惊,怎的云断会在这里?
“今日姓云的公子有三位,可现在却只有一位!您问我可就找对人了!”小二哥笑容更加灿烂,“刚刚我就从云公子的雅间出来呢!”
假秦铭闻言,心中大喜:“这可省了我不少时间在里头寻找……”
正欲开口,旁边另一客人大呼小叫着小二哥,此时正逢女掌柜出去了一会,其他店小二也正忙的跟蜜蜂一样,这位稍显空闲点的小二只好应和道:“就来!就来!”一边又回头对假秦铭道:“客官请稍等一会,我马上回来带您上去!”
“好!”假秦铭只好应下。
见小二被那客人缠的一时脱不了身,假秦铭暗自思量:“既然这小二说是上面雅间,在这等着还不如我自个先上去瞧瞧!”当下便“噌噌噌”的上去了。
看到假秦铭上了楼梯,真秦铭这才甩开那个刚忙完事回来一瞧见自己便开始又推又拉的女掌柜,大步迈入了醉仙楼,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二楼。
女掌柜犹如苍蝇粘蜜糖般的紧跟不舍,“这位大公子是想找哪位头牌呀?”一双桃花眼直往秦铭身上瞅,恨不得自己年轻个几十岁,倒追都值啊!
秦铭四下一望,这二楼布局跟一楼大厅甚是不同,想必是依着某种风水玄机而设计,走道上来来去去的客人间一时不见了那假秦铭的身影。
秦铭转身,星目溢彩,俯首对那矮自己一大截的胖球微微一笑道:“在下有位姓云的朋友在这楼上,本约好一块来,在下有事来迟了,女掌柜可否带我前去?”
这清爽迷人的笑容顿时令女掌柜如沐春风花雨中,只叹美男若也能倾国倾城,定然非君莫属啊。扭捏着嗤嗤笑道:“哎呦!当然没问题啦……”
秦铭感激一笑,“那就有劳了!”
脚还没迈开,却听到二楼某处一声洪亮的招呼:“秦兄!你怎么在此?!”声若洪钟,满含惊喜。真假秦铭皆举目四顾,可只有那假秦铭吓了个半死,他此时正欲掀开某个帘子探看,但见旁边不远一位威风凛凛犹如雷神一般伟岸的年轻人一声大喝大步走来,背上一把五尺钢鞭甚是引人注目。此人直奔假秦铭而来,满面欣喜之色,假秦铭暗道不妙,看来此人定然是真秦铭的熟人,看来得赶紧避避,拔腿就闪!那年轻人顿时一头雾水,一愣之后马上追了过去。
“秦兄!我是雷霆啊,你跑什么?”
“常胜将军雷霆?”真秦铭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闻言一愣。
假秦铭正欲奔往楼梯处,上三楼躲避,跑至楼道半途,目光所及,竟与真秦铭四目相对!两人电光火石后,一个面色煞白,一个甚感滑稽,最搞笑的是一旁的女掌柜嘴巴张的是可以塞进一头牛!
再闪!假秦铭掉头又闪匿进了错综复杂的楼道中。
“要上还是要下?你总得过这楼梯吧,除非跳窗!在下不妨以逸待劳!”秦铭潇洒的伸个懒腰,转头却见那雷霆已经冲自己跑来。
“秦兄!你跑什么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雷霆忍不住揶揄道。
秦铭“噗嗤”一笑,无奈的道:“你刚才看到的我,不是真货。”
“啥?”雷霆大吃一惊道:“刚才那个是冒牌的?这么像!不会这个就是刚刚那个吧?”
边说边准备使劲的扯一下秦铭的俊脸,秦铭头一偏,笑骂道:“在下如假包换!”
这时一旁的女掌柜已慢慢合拢了嘴,惊魂未定的道:“我敢保证!这个,不是那个!”
三楼的西厢房里,白公子还在滔滔不绝,心头却已经在掐算每个时刻,“应该快到了吧……”
果不其然,这条最繁华的大街拐角处,一位刚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身材壮实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