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折扇轻摇,风度翩翩,云断定睛一看,只见一张水当当白嫩脸上布满了乌星,再加上脖子处一大块暗沉胎记,这之前看到背影所产生的美感已经荡然无存,这般尊荣无异于遭遇毁容惨剧,如此之麻子脸当真是爹娘造孽呀!虽说男儿没有女子爱美,但这乌云密布的脸让同为男儿身的云断也为之惋惜,好在上天公平,给了一副惨不忍睹的面皮,却又补给了他一双令日月失色的美目,眼波流转,犹如星辉璀璨,令人入目难忘。
见云断望着自己的脸,白公子“唰!”的一声合起了手中的折扇,神情自若的的淡然一笑道:“云公子不认得白某,可不代表白某一定不识得云公子啊?”
“云公子乃大名鼎鼎的中原武林盟主金刀狮王之子,白云山庄的少庄主,又是下一届武林盟主的最热人选,天下谁人会不知?谁人会不晓?”
云断笑而不语,心中却道:“这醉仙楼的女掌柜就偏偏不识得我!”
这白公子似乎马上猜到他心中所想,笑道:“当然我是指习武之人!”又“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一边潇洒的摇着,一边毕恭毕敬的邀请道:“云公子请上座!既然来了,不妨与在下开怀畅聊。”
说完,对着帘外朗声道:“客人已到齐,请开宴!”
只听那帘外马上有个小二的声音热情的回应:“来嘞!打茶围!上花酒嘞!……”
云断亦不推辞,只是随意选了个座位坐下。
刚坐下,这帘子外是一连串的脚步声,带头的小二提着抹布和茶水,五个小丫鬟各托着几盘香气扑鼻、美味诱人的佳肴,六人手脚利落转瞬便摆出了一桌美轮美奂、色香味俱全的宴席,躬身退去。
前脚刚走,后脚又进。伴随着娇滴滴的笑声,进来四个全是貌美如花的陪酒花娘。
“这?”云断惊诧莫名的看向白公子。
白公子却潇洒自如的招呼道:“来来来!姑娘们今天要好好伺候我们的云公子,云公子高兴了你们便重重有赏!”
见今天的贵客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当即左两个右两个,争先恐后朝云断扑了过去,跟抢人似的左拥右抱,云断的俊脸“噌”的一下变红。马上站了起来,虎臂一震,四个花娘滚绣球一般全滚到了角落,“哎呦呦”呼痛声四起。
“云公子这是做啥?”白公子心中忍俊不禁,口中却是装作甚是不解的道:“这种地方,都是如此待客的!难不成云公子,是第一次来?……”看到云断的红脸,这白公子硬是憋住了笑,吞下了最后几字,“这烟花之地”……
其实云断不仅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更是第一次被这青楼女子触碰,故而心中甚气。但还是硬着性子重新坐了下来,冷声道:“云公子还请有话快说,既然引在下过来,定然是有事相商,否则在下马上告辞!”
“好好好!”那白公子见云断来气了,便挥挥手让那些花娘离开了,略思量了一下,语气甚是郑重的道:“在下此行实乃秘密行动,此番对话亦是不宜外传,只怕隔墙有耳,白某故而只请艺人在旁小曲轻唱以混淆视听,不知云公子可允?”
云断闻之有理,心中之气散了大半,便缓了语气道:“这倒无妨!”只要不是那些轻薄女子,云断自是不会介意。
白公子心下窃喜,朝外喊道:“小二!点戏目!”
“好嘞!……”精力旺盛的小二热情的直奔楼上,那几位醉仙楼的当红花魁的闺房都在上面。
肥得冒油的女掌柜正紧紧捂着衣襟内刚到手的金锭银锭,乐不可支的从上面奔下,小二差点被撞飞。
“三楼西厢房的客人点单了?”
“是!”
“那叫楚楚快点下来!”
“是!”
女掌柜望着小二的背影,又摸摸怀里那位白公子预付的两锭金子,目光陶醉,似乎眼前又出现这白公子将两锭更大的金子和一颗极品夜明珠在自己眼前晃悠的画面,那金光、亮光差点闪瞎自己的桃花眼!耳边还依稀回荡着白公子魅惑的声音,“我替一位姓云的公子包下这位苏楚楚姑娘的一日一夜,这价钱你也看到了,不要让他人搅了云公子好梦!……”“是是是!……”女掌柜点头如捣蒜,这将是苏楚楚来此至今的最高价了。
“两位客官,奴家可以进来么?”一声极其婉转清脆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入耳动听。
白公子正在为云断斟茶水,闻言忙笑道:“进来吧!”
只见帘子马上被小二掀起,一位身着湖绿色长裙的妙龄女子轻盈的步了进来。但见她柳眉如烟,双目含情,朱唇含羞,腮儿绯红更显肤若凝脂,身姿婀娜莲步蹁跹,竟似把那裙上所绣的绿萍都动的栩栩如生起来,手中轻捧着一把素白如水滴般精美的琵琶。到了两人面前,盈盈一礼,美目在两人脸上一掠,那表情当真是顾盼生姿,美艳动人。
“真不愧是醉仙楼的头牌啊,名不虚传!啧啧啧!……”白公子忍不住的夸赞起来,可一旁的云断却是无动于衷的喝着自己的茶。
这白公子和那苏楚楚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