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就有三位在此。因此,这醉仙楼名扬天下便不奇怪,云断也自是有所耳闻。
云断秉性正直刚毅,自小未踏进过这种烟花之地半步,虽说是豪华的大酒楼,但毕竟有此之嫌,故而一时站在这人流不息、生意好的不得了的醉仙楼前犹豫不前,若是平时,早就扭头走人了,但今时里头却有一位也许是非常重要之人正等着自己,这下怎办?
“哎呦!!这位一定是云大公子吧?大贵客呀!……”一声热情无比又甜腻无比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云断一跳,云断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满身珠光宝气、裹着金锦银缎的圆球奔了过来。
“来来来!赶紧里面请吧!那位贵公子等您好久了!嘿嘿嘿……”这个富婆娘明显是这酒楼的女掌柜,热情的不得了,那眼睛精得能发出光来,眨眼间便能把你的全身上下和腰间荷包瞄了个遍。
只见云断今日着一身鹅黄绸缎、领袖皆是白狐裘毛的束身华服,一看便是非富即贵,这女掌柜脸上笑纹更是密集。
不等云断开口,便一把拉住其衣袖往里扯,扯不动便推,推不动再换扯。这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云断实在觉得尴尬,心中想到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来此是为办事没什么见不到人的,便豁了出去迈开大步跨进了醉仙楼。
“这就对了么!呵呵……包您来了第一次,想着第二次,来了第二次,没有第三次!因为天天都想住这里了哟!……”女掌柜捏着个丝帕捂在嘴边,笑得合不拢嘴,跟在云断身后不停的介绍着这醉仙楼的魅力所在。
酒楼布置的高档又奢华,确实是有钱人的游乐之所,里头杯盏相碰声、高谈阔论声、打情骂俏声不绝于耳,又相杂着不少器乐演奏和悦耳的吟唱声。
“几楼?”云断似乎毫不关心这些,从人流中穿过便看见一处雕花刻月精工细作的长梯蜿蜒而上,便冷冷问道。
“哦!是三楼!最清雅的包间都在那里哟!嘿嘿……”女掌柜一个箭步蹿到前面,亲自带路,那胖胖的身体仿佛看到了几个大元宝在上面招手,竟走的灵活异常。
转眼已到了三楼,只见此处确实比楼下两层安静了许多,楼高望远,装修的格调亦高雅了很多,自然雅座的费用亦会高很多,当然真正有钱人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醉仙楼楼高五层,这在当地乃至整个长安的消遣场所都是绝无仅有的,最上面的两层说好听点便是贵客留宿的雅卧厢房。
三楼雅间有好几个,布置的很巧妙,初来之人当真一时找不着自己的目标。
“就这间!”女掌柜热情的拉开一个较大雅间的金丝布帘,云断还未迈入,这掌柜便已冲着里头兴奋无比的喊道:“白公子!你们想要什么招待只管大声呼喝一声,门外随时候着人哟!咱家先下去啦?”说完朝着云断抛个自认为足以电死人实则吓死人的媚眼,就屁颠屁颠的下楼接另一单去了。
云断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台前的一个白色背影走了过去,女掌柜掀开帘子时他已觉察这房内除了这位白公子外便无他人。
“敢问,云某认得白公子吗?”云断上前抱拳问道。
“呵……”一声轻笑,虽低沉却很好听。随着笑声,这位身着白色镶金文裳的翩翩公子转过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