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丹田雄厚的内力绵绵不断的波动出去,竟震得远处两侧崖上斜松簌簌抖动,惊起松林间一大群飞鸟拼命飞远,鸟群中还不时扑簌簌震落一些因惊吓而受伤的,更骇人的便是眼前整片的缥缈云海竟也被波动的快速四下散开了。
内力之深厚简直是匪夷所思,秦铭心中大为震惊,但亦觉惊喜道:“师父,您一直深藏不露,徒儿今个瞧见,当真敢说您的的内力必是天下第一了!”他已暗自对照了一月前自己与云伯伯切磋时,云伯伯运足内力将十人合抱的巨岩一拳将其灰飞烟灭,与师父相比之下,已是小巫见大巫,输赢立现了。并且云伯伯与师父年龄相仿,未及六十,却已身具将近百年内力,自己也算是年轻一辈中习武奇才了,平日勤学苦练,刚及二十五并修得近五十载内力,往后年龄渐长,反而突破力渐趋稳定,到师父这般年龄若有他们这般内功修为已是知足了,可是……方才师父所隐隐泄出的内力何止仅百年!
谁料岳迟笑容忽的一收,正色道:“世事难料,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明天的事谁也不知道,虽说为师的内功修为至今未遇旗鼓相当者,难保明天不会出现一个与为师有相似奇遇之人,凡事还是谨慎为好!”说罢,双手环抱于胸前不语,面色严峻。
这岳迟当真是个极为矛盾之人,一会还自信满满,一会又心生顾虑,许是心事太重以至于没有安全感了。
秦铭闻言却深感意外道:“奇遇?师父从未提起过呢!”
“说来话长,为师下次与你细说!你先过去吧,不用等师娘了,为师有点累,想一个人静静……”
秦铭见师父面露疲态,神色晦暗,当即躬身返去了。来时花舞,去时蝶翩,这山谷仿佛一直如此宁静。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这山谷的主人此刻是心潮激荡,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双眼紧紧盯着远处那绝壁悬崖上的一个红点,这傍晚已不知朝那望了多少次,终于在刚才震开眼前云雾后渐渐看清了那个红点,确切的说,那是一株孤孤单单长在悬崖峭壁上鲜艳如血的奇花,此时还只是个花苞,过不了几日就会盛开,在早晨艳阳的光照下会看的更为清晰,那真是美极艳极,令人过目难忘的一朵花。
岳迟痴痴的望着这朵花,喃喃自语道:“终于,你又要盛开了……过了整整三十年,你竟然又要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