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头侧向一旁冷冷道。
正当此时,一名灰衣弟子匆匆跑来,神情惶恐的低声道:“帮主!那个孟侍卫回来了!……”边在帮主耳畔低语边紧张的望着云断三人。
闻言,钱万代突然转向云断喝到:“你们等等!”
“又怎么了?”青龙白虎心中甚是不耐烦,但看到少庄主停下了步子也就随之一起等在原地,三人望着钱万代。
钱万代双手负于身后,怒气冲冲的大声道:“把人都给我抬进来!”
话刚落,只见过堂那边众弟子七手八脚的抬了四个人进来,准确的说,是三个死人、一个活人,那活人也已半死不活,背上血肉模糊,一条腿好像也折了。
四个担架放在练武场地上后,身旁弟子将那半死不活的汉子扶坐了起来。
“这不是?!”白虎吐口而出,云断和青龙亦惊讶的看向那人,这不正是先前在狗头郊与白虎厮杀的那个黑皮肤弟子吗!看来这四人还正是长乐帮弟子?于是再看向其余的三个担架,却见那三具尸体竟个个面目全非,脸上全是血,像被人一掌击爆了脸,但看那模糊的面相和身型,依稀便是那小胡子、瘦高个和那名壮实弟子,只是此时却已死得如此凄惨。
“他!就是他!就是他!”这个半死不活的孟侍卫似乎才看见云断三人,马上变得异常激动,凄厉的大叫道:“帮主!!就是他们杀了我们三个兄弟……您一定要为我们讨个公道啊!呜呜……”竟悲痛的哭出声来。
“怎么个回事?……你给我好好说!……”钱万代恼怒的脸都有点扭曲变形。
孟侍卫竭力的收起哭声,又悲又恨的道:“今晚,安堂主安排我们四人去接这姓云的三人。”
“是我派他们去!”安落山沉声应道。
“于是我们好心找了三辆上好的马车,因此略微迟到了一两刻钟,谁知这姓云的三人满肚子的不爽,对我们恶言相向,一路上说了我们长乐帮很多的坏话!”
“什么?!”青龙白虎几乎同时大喊,怒目瞪向这满口胡诌的孟侍卫,正欲破口大骂,云断虎臂一抬道:“听他说!”似乎很想听听他到底将整件事胡编成什么样。
“我们四人一直忍着,但士可杀不可辱,他们竟越说越离谱,说我们五位堂主死的活该,平日里都什么作风,这是报应!帮主您听听,我们能受得了么!”
这钱万代此时已脸色发青,非常非常的青。
看帮主还未发作,这孟侍卫继续凄惨哭诉:“他们还说怎么死得这么少,还有几个该死的还没死!”一边偷偷的瞄着三位堂主,果然三位堂主的脸色已是绿的绿、红的红,肥三的握刀柄的手已在发抖。
云断却是直听得哭笑不得,无奈的对着天空摇摇头。
“我们听到这话,便想起昨日惨死的五位对我们恩重如山的堂主!心下当场决定豁出去了!哪怕事后帮主、安堂主要治我们的罪,要砍了我们的头,我们也要做!”
“我们把这姓云的三人拉到狗头郊,乘他们不备,暗算他们,想与他们玉石俱焚,孰料我们是以卵击石啊……”说道这儿,姓孟的痛心疾首的捶打起自己的胸膛。
“没想到他们武功如此之高,我们没一会便反遭他们毒手!为了救我,胡侍卫帮我挡了一刀,我滑下了乱石沟,背上被石片划得体无完肤,还摔断了一条腿,幸得沟下杂草堆多,又是夜色,总算捡了一条命,可我躲在草堆里却听着上面三个兄弟接连被杀,还听到那姓云大骂‘长乐帮从上到下尽是卑鄙小人,你们是死有余辜,我要让你们没脸见人!’然后听到三声拳击,估计三人当场被打爆了脸!……帮主啊,我们四个是死有余辜啊,我们只想为长乐帮尽一点力却遭此羞辱,我也没脸活下去了,您一刀杀了我吧!……呜呜呜……”又是一阵痛哭。
钱万代此时脸色不止青,已是青中透黑了。不止眼角跳,连嘴角也在拼命的跳,似乎在极力克制心头的愤怒,战火一触即发。
“一派胡言!”
“人在做天在看,姓孟的你会不得好死!”
青龙白虎同样忍无可忍。
云断终于开口:“钱帮主,有些事本不需解释,愈解释愈像掩饰,我只说一句‘这三人不是我们杀的!’”
“姓云的!我们相信自己人!不会相信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肥三又率先开口了。
云断不恼不怒,“有些事,三个月后自会随着这些迷案水落石出的,各位皆是武林德高望重之辈,自是不妨再等等,我等先行告辞!”神色冷峻坚毅,拱手转身。
“想走!”肥三已拔刀出鞘,安落山和霍都亦双手一紧。
“让他们走!”钱万代闭上了眼,咬牙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