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齐声道。
狄仁沉默不语,眼中亦是责备之光。
白宝头垂得更低了,满心羞愧,轻轻道:“大师兄,我记住了,我再不会在外人前胡言乱语了……”
秦铭轻轻一笑,抚了抚白宝的头,柔声道:“好了,你跟众师兄们先回去吧,我一人再逛逛,想想明天的事。”
“大师兄!”狄仁突然朗声道:“我也睡不着,想和你一起逛逛!”
秦铭不假思索道:“好,很久没和二弟一起逛逛了,你们都回去吧,免得师父醒来,说我们都是浪荡子,夜不归宿。呵呵……”
“好!”众师弟依言皆转身离去。
秦铭挽过二师弟的肩膀,亲昵的朝着皇宫的方向并肩而走。他笑了笑问道:“二弟,有什么问题想问大师兄么?”
“呵……”狄仁难得的笑了起来,这一笑犹如冰山化开,本就五官俊美,笑起来更是好看,全没冷着一张脸时的阴寒之气。
“你就该多笑笑!”秦铭打趣他。
“咳咳……”狄仁略觉尴尬,顿时这笑比哭还难看,极不自然道:“我还是不笑了,天生的,这德行!”
“呵呵,……说吧!”秦铭一边问,一边直往城墙上望。
“嗯……有一天半夜,我在华山禁地前的紫竹林里看到你使了几招威力非凡的招式,看你只是随意使了一下,没带内力,都能使得你身前的几株紫竹化成了粉末?”狄仁犹豫了一下,忍不住惊诧无比的问道。
秦铭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子居然跟踪我?”
狄仁似乎猜到他的心思,忙道:“大师兄,我没跟踪你!那天,我正巧在紫竹林里发呆,已在那很久了,未曾想到你不知哪里跑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秦铭心下释然,对刚才的怀疑,不觉愧疚。他想到了师父,略迟疑一下道:“二弟,不是大师兄不告诉你们,那几招是大师兄平时练功打坐时突然悟到的几式,威力确实不错,只是还有未明之处,加之这段时间来杂事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待这些事处理完后,我再慢慢教会你们!……”其实,他所说的大部分亦是实情,只是将师父教的变成自己悟的,做了个善意的谎言。
“师父有他的蓝图伟业,时间根本不够用,那会舍得花金贵的时间在教授你们身上。”秦铭心中暗道。
“原来如此!”狄仁艳羡不已道:“大师兄如此年轻竟悟得如此绝招,真是前无古人啊!”
“前无古人?惭愧啊……”秦铭心中歉然一笑。
他拍拍狄仁的肩膀,关切的道:“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半个时辰后,我亦回去了。”
狄仁点头,依言离去。
等狄仁一离开视线,秦铭一个点跃,飞上城墙,神速的将自己隐入了一处较高的宫殿的飞檐后。
今晚开始皇宫似乎比平时更加戒备森严,十步一兵,十丈一弩,紧盯着各角落和城墙上,若是在白天,真的是苍蝇都飞不进去。
秦铭屏住呼吸,放眼远眺,发现只有皇宫最后面的狩猎园入口处竟是一片灯火辉煌,想必那里应是明天的比武场地,应该还在精心的部署中。接着夜色的掩护,秦铭剑一般飞驰而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既然无彼可寻,那就先去熟悉场地!将一些死角暗角先明了于胸。”江湖中人懂得谨慎绝对是件好事。
紫灵伏在一处矮殿的瓦砾上,正专心致志的望着场地中央最大的那个主擂台,一丈高,全是北疆最好的黑金刚石所筑,通体黑的发亮,围着擂台是四根两臂合抱才能抱住的镀金石柱,主擂台旁边是八个装有底轮可推移的次擂台,亦是上等黑金刚石所筑,正对着主次擂台最好的位置,就是皇家御席了,每个席位均是白玉嵌金,一眼望去真是够奢华。
此时那些小太监们正忙的不亦乐乎,台上台下的跑,把各个擂台擦得是光可鉴人。几个太监小总管正大声吆喝着,有个总管用手里的竹卷狠狠的敲了个小太监的头,生气的说:“你动作这么不利落,明天比武开始和中场都要你们上去清场,我一个屁的时间你们就得清完,你这个样子,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掉!”小太监头点的像捣蒜,吓个半死。
“机会来了……”紫灵闻言心中暗喜。
正窃喜中,忽然抬头发现一个白影子朝自己飞速而来,吓一跳,暗想:“难道被发现了?”
一想又不对,自己一身黑衣,动也不动,又屏住呼吸,以自己的功力不可能被轻易发现!果不其然,那白影在距自己十丈开外停住了亦俯下身一动不动,心中笑道:“原来是同类中人……”于是收回视线继续观望场中情况。
忽然,紫灵有种不祥预感,抬眼望去却见那白影竟向自己这边移来。再仔细一看,那不是上回在树林里遇见的华山弟子吗?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紫灵咬了咬牙暗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心念至此,一个腾身一个倒跃轻飘飘而退,心下道:“你若一掌来,我也一掌去,借力使力我跑的更快,你若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