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花灯璀璨,今夜更是热闹。
大街两旁酒馆林立,布旗飘飘,行人如织,奇装异服、语类繁杂、高矮胖瘦,什么人都有。
一众师兄弟正围坐在京城最有名的特色面馆里用餐。这家名唤“八面玲珑”的面馆子自称云集天下美味,生意一直都很好,可今天的客人却比往常更多,以致于偌大的面馆里显得拥挤和吵杂,六个师兄弟只好挤坐在一张方桌旁。
“太好吃啦!幸亏师父他老人家想早点休息,没一起跟来。”白宝舔完了最后一根面,意犹未尽的道。
看看其他师兄弟都还在不急不忙的吃着各自碗里的面,白宝百无聊赖的东瞄西瞄。
“明天是比武大会?还是比丑大会?”白宝巴咂着嘴道:“这些人长这么奇形怪状,黄头发的、红头发的、光身子的、包成茧子的、绿豆眼的、大象鼻的……俺白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长这么丑的!……”
“小声点,不可乱说!”四师兄舒展碰了碰他的胳膊道:“这些都是来自各个疆域的异人,不能说丑,只是人家的风土人情不同而已。”
“丑成这样,还不算丑?你看看二师兄背后那位,都成圆球了!还不穿上衣!如果说我们是那些女老虎眼里的羊,这人绝对是猪!”
那被唤作是“猪”的人貌似没有听见,依然兴高采烈的仰着看不见脖子的脑袋,往嘴里猛灌酒,那脑袋跟身子就好像一个小球按在一个大球上,滑稽之极。
他身旁一个树枝一样奇瘦的男子却突然开口道:“他说你是猪!……”一口中原话还蛮流利的。
“什么?”圆球还没听清,诧异的问道。
“你是猪……隔壁桌的小伙说的……”树枝男头也不抬的再说了一次。
“谁?!”一声怒吼,“猪”像弹跳球一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脸朝着秦铭一桌暴跳如雷,愤怒下的“猪”看起来体型更是膨胀,光压就能把秦铭六人压死。
“这下你可惹事了……”五个师兄一齐盯着白宝,无奈的摇头道。
白宝伸了伸舌头,稍显不安的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话未说完,“猪”已经一根狼牙棒砸了过来。那真是根头如象腿般粗的狼牙棒,带着满身耀着白光的钢刺,以千钧之力猛砸向二师兄狄仁头上。
说时迟那时快,华山二弟子也不是白当的。狄仁头一偏身一侧已若无其事立于“猪”的身旁。
狼牙棒“咔擦!”巨响,把秦铭的餐桌砸的稀巴烂,桌下地面还出现了一个半尺深的坑。众师兄一散而开。
立时,馆内一片寂静,大伙都惊诧莫名的望向了这边。
秦铭站上前来,略带歉意的一礼道:“这位兄台,我小师弟一时失语,我代他向你赔罪!今天的酒钱算我的好吗?”
“就是,又不是二师兄骂他,他打二师兄干嘛!……”白宝年少气盛,不服气道。
那“猪”好像不怎么懂他们的话,只见自己的狼牙棒被狄仁轻易的躲了开去,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更是生气。双目涨的通红,不知何时双手都举了根狼牙棒,一声狂吼震耳欲聋,馆内食客吓得纷纷四散开来,也有不少自诩高手的偷乐着站到一边想看好戏。
那“猪”双脚轻点,别看他身体笨重,轻功居然不错,一飞冲天,差点撞上屋檐板,暴吼中双棒狂舞,一招“沉龙坠海”直击狄仁天灵盖而去。
“飞天野猪!”白宝忍不住爆笑,一觉不对忙掩住了自己的嘴,偷瞄着大师兄的神色。但见大师兄不急不慌,众师兄跟自己一样好像一点不为二师兄担心。
就在众食客齐声惊呼“啊!”以为狄仁马上要血溅当场,却见狄仁身后长剑飞出,右手一搅,长剑竟似长了眼睛从双棒中穿插而过“呲”的一声划过“猪”的裤腰带,又画个圆弧“当”的一声打在“猪”右手的狼牙棒上,立马狼牙棒脱手飞出。在飞剑同时,狄仁自己亦身形斜飞,在半空一招华山摩云手,一拳出一爪回,“轰”的一声,一个被打红屁股的光身子“猪”就趴在地上晕死过去了。一旁的树枝男一脸惨绿,悄悄的隐进了人群。
“这就是动手不动口的下场!”狄仁冷冷的道。
“大师兄,这家伙既然已罪有应得,我们走吧,免得小师弟再生枝节!……”三师弟路遥狠狠的瞪了下白宝。
“好!”秦铭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掌柜的账台上,当先步出了面馆。
外面空气真是新鲜,虽然也是车水马龙,但满眼的花灯绽放,歌声笑声,孩童的打闹声,好不热闹。
“白宝,今晚你亦有不对,”秦铭爱之深责之切,语重心长的对小师弟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是骂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切记,人在江湖飘,时时防挨刀。”
“嗯!……”白宝低下了头。
“今天你出言不逊,只是得罪了一个武功比你弱的家伙。那如果是比你强大的呢,你准备死多少回?你就不怕师父和我担心吗?……”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