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玼津你没事吧。”
二人跑了良久,这才找了一处没有人的小巷,歇了下来。
“咳…胸腔的骨头应该是断了。”玼津小心翼翼的将胸口的衣衫剥开,鲜血流淌…
大汉的一拳,将玼津胸口的肌肉尽数撕裂。
擦干鲜血,条条血痕并和成一个拳头妆的狰狞伤口。
“那怎么办?”
高爵显然是有些慌了,玼津伤的这么重,也与他有些关联…
“废话,去找个医馆啊。难道你能治不成!”
瞥了一眼那一脸呆萌的高爵,玼津不禁一阵无奈。
“好,好…”
听了玼津的话,高爵连忙将他搀起,艰难的走在大街上。
……
“好了,这是药物。这个有豁口的外敷,这个没有豁口的内服。切记不要乱食,乱动。不然你身上的伤,必然加重。”医馆内,一位身着灰袍的白发老人将两包药物放到桌子上,细心的说道。
“多谢爷爷…这是药费。”
高爵恭敬一笑,从怀中掏出了几块散银,放到桌子上。
老人笑了笑,摆了摆手。
示意二人离开。
高爵冲着老人行了个礼,提起药物,连忙走出药铺。
将躺在木榻上的玼津扶起,高爵显得有些慌乱。
“行了,我没事。”
玼津将胳膊收回,抚了抚胸口,有些艰难的行走着。
“没事吧,能走吗?”
高爵看向那正缓步前行的玼津,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以,你看我不是走得好好的么?”
玼津一步一踉跄,按着高爵的肩膀,慢慢的走着…
一步…一步。
……
“终于到了!”
高爵将药物丢在桌子上,扶着玼津,倚在床上。
随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灌起了凉水。
“我去给你煎药。”
将水壶放下,高爵抄起药包,走出房间。
玼津笑了笑,不停摆弄着手中的玉佩。
……
“真尼玛苦!”
玼津一口将药水全部灌入腹中,吐了口唾沫,骂道。
高爵摊了摊手,将一碗清水递给玼津。
玼津漱了漱口,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高爵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胡乱塞了一口点心,也不敢随便走出去。
他生怕玼津有什么意外。
……
入夜。
“这菜不错啊…”
大堂中,高爵坐在长凳上,面对这满桌子的佳肴,捡起一块肥肉,送入嘴中。
“我说,给我吃一块。”
玼津坐在旁边,望着那吃的正香的高爵,不禁有些嘴馋。
“你自己夹啊。”
高爵吃了两口米饭,口齿不清的说道。
这一天下来,可把他饿坏了。
“我伤这样怎么夹?”玼津显然是有些不爽,想打他,但却毫无动手的能力…
高爵有些尴尬的走到他身旁,端起一盘菜,生硬的塞进玼津的嘴里。
“卧。槽,你特么轻点!”玼津的脑袋向后一仰,连带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高爵撇了撇嘴,将菜放回桌子上。
“小二,你过来一下。”
玼津偏过头,尴尬的看了一眼那正憋着笑意的小二,招呼道。
“好嘞,客官啥吩咐?”
小二恭敬一笑,几个健步来到玼津身旁,问道。
“你知道横州怎么走吗?”玼津微微一笑,说道。
“您想修炼。”小二微微一笑。抹布一甩,不客气的坐在一旁的长凳上。
玼津并未说话,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
“横州,我不知道在哪。但是我知道怎么去横山,虽然您去了也找不到,但您问了,我就告诉您。”小二微微一笑,倒了一杯茶,递到玼津身旁。
“谢谢…”
一旁,正在胡吃海塞的高爵听到了横山二字,连忙放下筷子,跑了过来。
“还请指路。”玼津撞了一下刚刚跑来的高爵,客气的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那横山位于中都中心,中都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们梧桐陆中心那个最大的都城。中都中心,那座全大陆最高的山,就是横山。据说横山之巅,就是横州。虽其他地方也建有修行的学员与宗派,但横州城一直是那些渴望修炼,与修炼之人的圣地。不为别的,只因那横州,曾出了一个步入仙境的绝世强者…”小二撇了撇嘴,双眼之中掩饰不住的向往。修炼,曾也是他最大的渴望。然而他还是在这么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里刷盘子…
“仙境?是不是成了神仙?”听到这陌生的词汇,高爵不禁一阵疑惑。
“也差不多吧,仙境只不过是修炼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