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之道,你不懂~”高爵撇了撇嘴,喝了一口茶,倚在床榻上。
“求个屁,这又不是上战场。你这个小子啊,思想有问题。”将药水擦拭在伤口上,玼津瞥了一眼正虚眯着双眼的高爵,说道。
“行行行,就你思想最纯正,我这个思想畸形的小子要睡觉了,你快回你房间去,不要让我看到你。”高爵摆了摆手,身子一侧,将压在身子底下的被子抽出,盖在身上,慵懒的说道。
“睡睡睡,吃吃吃。你现在跟猪有什么区别?我走了,有事叫我。”玼津撇了撇嘴,端起药水,用脚轻轻踢开房门,走出房间。
“你才是猪!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好睡好?竟说别人不说自己。”高爵瞥了一眼木门,又侧过身,不忿的念叨着。
“唉~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他没有派人出来找我,想必也是默认了吧…”玼津坐在床上,擦了擦身子,有些想家了。
“不想了,我一定要有出息…等以后回去报答老爹!先睡一觉,不然那头猪明天还不一定该怎么折腾呢。”将毛巾随手一抛,搭在木盆边缘,玼津双腿一抬,躺在床上,强忍着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开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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