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也说了。出门历练,是个好事。但是你让这么多叔叔陪我去,有什么事不用我说他们自己就会上,这算哪门子历练啊!”玼津有些无奈,望着那一脸坚决的大汉,说道。
“好,好小子!但还是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练习咱们家的传家刀法,到时候接替我的位置,再娶几个漂亮媳妇,爹就能抱着孙子自己去乐呵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历练,都虽你!”大汉拍了拍一旁的玼津,左手一晃,将一碗酒送到玼津的嘴旁。
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双眼中尽是坚定。
……
次日…
“爹爹不让,怎么办?”甩着柳条,玼津偏过头,望着那一脸苦恼的高爵,问道。
“我娘也不让啊,你问我,我去问谁?”将石子投入湖中,将水中的鱼惊走。
“要不我们…”玼津偏过头,抓住高爵的肩膀。
“不行啊,娘她…”高爵推开肩膀上的手掌,想起那每日为自己辛劳不停的身影,不禁一阵心酸。
“这是一百两银子,你给你娘,然后留一封书信。让她把地卖了,去县城中买个小院子,做点小生意,应该足够了。”从怀中掏出两块沉甸甸的银锭,放到高爵的怀里。
“不行,这钱太多了,你爹他…”
“我家不缺这点钱,拿去吧。我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再去看一眼梧桐爷爷,然后就…”玼津拍了拍高爵的肩膀,有些不舍的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湖泊。
“娘她…应该能照顾好自己的吧。”
将怀中那沉甸甸的银锭包裹起来,一滴晶莹,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