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几个热心的赌徒便很热心的为他出谋划策,齐声献计。
幻术!居然是幻术!
牧云面色平静如水,心里却已掀起了滔天狂澜。
他知道众人之所以都猜骰子在猥琐老者左手边的那只碗里,是因为老者刚才拨弄三只碗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却是有规律可循的。而这其中最大的规律,便是他左手边的那只碗的碗口有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豁口,而先前的那枚骰子正是落在了这只碗里。这是很多人亲眼所见。所以牧云理解众人为什么会将赌注齐齐的押在这只碗里,若不是怀疑其中有诈,他们肯定会押更多的钱上去。
牧云当然不会像大多数人那般没有见识,若是单凭肉眼去猜,众人的答案自然无错,然而,他并不认为猥琐老者会大方到以这种形式给众人送钱的地步。
所以,他动用了神识。
当他的神识扫入猥琐老者左手边的那只碗里,发现骰子并不在其中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为众赌徒默哀了。当他的神识在最中间的那只碗里扫到方才的那枚骰子时,心中更加肯定了一件事,这猥琐老头一定会某种幻术,刚才众人看到骰子滑入那个带有豁口的碗中的情形,一定是某种特意干扰众人视线的幻象。
想到此处,牧云心里顿时火热起来,如果自己也学会这种幻术,是不是就可以利用它来易容了呢。
“小伙子,你要是不赌,我可就掀碗了。”刘特立冲牧云挤了挤眼,一副你小子要赌就赶快下注的样子。
“我押五千,赌中间的那只碗。”牧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啪的一声摔倒了中间那只碗的旁边。虽然隔着信封,但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装在信封里面的一定是一张张鲜红的百元大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