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essmentAlliance,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成立于2003年,总部位于英国。)
几星期后,BSAA东非分部特别行动小组第三小队由于战斗减员,增补了一名带有东方混血血统的少年。
他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战术背心的护肩上有着黄绿底色红色BSAA字样的东非分部徽章,身后背着巨大的反坦克步枪,腰间一边是贝瑞塔M92F手枪,另一边是皮鞘里13英寸长的战斗军刀,手持ACR突击步枪。他不爱说话,除了必要的交流外总是保持着沉默,小队里的其他人叫他Lion。
Lion在危险时总爱冲在最前,在撤退时总爱撤在最后,很快就得到了小队成员的认可,慢慢地配合起来就有了默契。
第三小队整体来说实力较为逊色,难度较大的任务通常由第一、第二小队接手。剩下来的大多都是一些救援、安抚等简单任务才由他们承接。
很多人至今还在疑惑,为什么第三小队在一次救援难民任务中全队覆没。
BSAA官方档案摘录:
我们必须采用低空燃烧弹焚毁整座村落,才能确保病毒不会蔓延。
第三小队未能在预定的投弹时间前撤离,全队四名成员全部殉职,未能找到遗体……
BSAA内部绝密档案摘录:
第三小队拒绝执行后续任务,并与总部S-97侵袭者武装直升机激烈交火,Lion以反器材步枪摧毁直升机……后续战斗中确认其中三名成员死亡,Lion失踪……
Lion的战斗日志摘录:
XX月XX日
机舱内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早晨的天空,在昏暗的灯光下,队友们各自做着自己习惯的事情。队长A在对着家人的照片说话,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口型微微在动。他给大家看过那张一直随身携带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对着镜头微笑着,身旁是两个小家伙。一个大约四五岁,一个大约八九岁。大的那个也在对着镜头微笑,小的那个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盯着镜头在看。A在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要对着家人的照片说话。就算这次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他也不会有例外。
B在玩一个能在黑暗中发光的悠悠球,紧贴皮肤的半指战术手套似乎一点儿也影响不到他娴熟地技巧。他说悠悠球能让他的心情平和,任务前放松地玩一会儿,能够提高在任务中的射击精准度。这个小伙子大概还不到20岁,在我参加第三小队之前,他是全队年龄最小的。我来了之后,他们说我是最小的。我的档案里是16岁,但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我失忆过,我的脑海里只有参加BSAA后的记忆。除了在睡梦中经常梦到一片金黄色的光之外,对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C是个漂亮女人,不戴战术头盔时喜欢戴一顶漂亮的贝雷帽,平时喜欢穿紧身战斗服,曲线玲珑的身材能让好多人流口水,但她冷若冰霜,就算对她吹个口哨,都会被军用匕首架在脖子上。她的速度很快,手里的匕首就像蛇的毒牙,在近身搏斗中一点儿也不会因为是女性而占下风。B说过:不用枪的话,我宁可和队长单挑也不愿意和C打架,我会一个照面就被切开颈动脉的。C正在机舱里闭目养神,ACR突击步枪在她怀里,枪口朝上,加长的枪管就贴着她优美的脖子和脸颊。她怀抱着ACR,闭着眼睛,表情温柔,不知道在想什么,额前的发丝随着机舱内空气的流动而摇摆。
剩下的人除了直升机驾驶员,就是我了。我对自己的了解都是从我的档案中读到的。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个陌生人,对于我自己反而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次的任务很简单,要求确认村落中是否有X病毒感染者。
直升机降落时卷起了很多地上的枯草和尘土。这是西非一个几乎算是荒无人烟的半沙漠地带,我们降落在村落边缘。
队长A打出战术手势,全队四人以战斗队形,迅速推进到村落。隐蔽观察了一阵子,队长打出手势解除战斗状态,以和平姿态直接和土著村民交流。
C精通多重语言,她穿上轻薄的生物隔离服,用当地土著语言和首领交谈着,告诉他们我们是医疗小组,将要为大家进行免费的健康检查。检查很简单快捷,只要逐一走过一个门框型的测试仪即可。这个村落几乎与世隔绝,很少有外来人员,淳朴地土著村民立刻相信了我们说的话。
“好重的测试仪!”A一边抬着测试仪一侧一边吐槽着这高科技产品的重量。
“马上就好。”我抓紧把测试仪的另一侧固定起来。
B没有干活,队长安排他在警戒着四周。他虽然端着枪,但却一脸微笑地看着那些土著少女。
在队长和我的协同下,迅速装好了一人多高、门字形的测试仪,接上高能电源,进入了工作模式。
所有的村民都对我们感到非常好奇。成年人大多在远远地看着我们,小孩子们则天不怕地不怕地围在我们身边好奇地摸摸我们的装备,闻闻我们的衣服。队长A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