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忠心……叶余，我不求你能杀掉潘老鼠，我只求你能让他付出一些代价。”
朴朴咬牙切齿道：“对，老七不能白死，潘老鼠一定要付出代价。”
安小六接口道：“红潮是不入流小组织，但不是别人砧板上想宰便宰的鱼肉，叶余，下个星期就只能依靠你了。”
众人都跟着附和，叶余只是平静的望着光头老七的尸体，良久之后认真说道：“我会赢。”
很多年前福伯说叶余是一个练武的天才，他福伯的弟子还没有一条是跃不过龙门的鲤鱼，福伯说话总是很夸张，但从来不说假话，叶余的自信便源于福伯对他的评价，尽管……福伯不在了。
……
叶余没有伤到心脏，还不至于去医院，回到苏菲酒吧已经是下午三点钟，这个时段酒吧的客人比较多，叶余立马投身于工作，屁颠屁颠的穿梭于人群中，只是脸上的红肿太明显，走路也一瘸一拐，跟伤员也差不多，看起来确实有些别扭。
二楼的夜鹰依然趴在栏杆上，姿态潇洒，微笑迷人，没有刻意去关注谁，只是余光注意到叶余的模样时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都伤成这样还在卖力工作，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以努力工作为荣之人，他只是舍不得那一点工资罢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叶余结束工作，夜鹰这才找到准备回房的叶余，两人来到休息区，夜鹰表情玩味道：“被打得挺惨啊。”
叶余摸摸还有些疼痛的脸颊无所谓道：“还行。”
夜鹰好奇道：“你和王大海达成了什么协议，方便透露？”
叶余无所谓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迟早会知道，红潮与蝎子门签了生死状，我下个星期会代替红潮与潘老鼠打一架。”
夜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放松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气质骤变，看着叶余久久不语，眼神凌厉，片刻后才一脸严肃道：“你知不知道生死状是什么？”
叶余轻松道：“就是不计生死的擂台赛，在他们那一行挺流行。”
夜鹰语气越来越低沉，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潘老鼠是谁？”
叶余想了想道：“蝎子门两个当家之一，有很多关于他的传言，据说喜欢捏爆人的脑袋，已经有不少人亲身了验证这个事实。”
夜鹰难得丢下那身潇洒风流的气质，嘲讽的哼一声道：“那你还敢送死，我到底应该说你是无畏还是说你无知？”
福伯说无畏可敬，无知可悲。
叶余笑道：“说我是无奈。”
夜鹰看着叶余的笑容表情更加嘲讽，还有一丝恶心的意味，第一次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叶余，甚至懒得骂出白痴两个字便转身就走。
叶余背着手靠着墙，望着天花板，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禁又想起那个猥琐老头的身影，他暗想如果福伯在这里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做，可是如果他面对自己这种处境却会与自己有相同的选择，福伯，你现在到底睡在哪个山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