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场九死一生的擂台赛其实不贵,但我们有些成员可能不会同意,而且你上次破坏我们的任务,将一些成员打得太惨,小流氓的报复心格外重,你待会可能会有麻烦。”
王大海提醒道:“而且之前那个任务失败多有你的原因,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叶余有些好奇的打趣道:“我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仔,你们想找我很容易,怎么不见红潮来找我麻烦的?”
王大海解释道:“一方面是因为与蝎子门的恩怨缠身,没有时间,另外一方面便是我害怕谢清渝报复,不过看来谢清渝似乎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情,其实红潮就是一群报复心很重的小流氓,他们也没有打算放过你,你这次上门就是自投罗网,一会小心一点。”
自那夜后小四与小五两人没有再回到红潮,后来有人在老虎山发现两人的尸体,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只有残留的衣服可以辩解两人的身份,红潮不可能找谢清渝报仇,这责任自然落在叶余头上,只是这段时间红潮与蝎子门之间矛盾激化,不死不休,一时也无暇顾及叶余,叶余现在上门就等于自投罗网,红潮自然也不会错过从叶余身上捞好处的机会。
叶余看到王大海脸色就知道事情不会像自己想像的那样顺利,免不了动一翻拳脚,笑道:“他们的报复心重,我下手很重,你说到底是哪个重点。”
王大海不知道叶余到底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真的心中无惧,提醒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会让头疼的永远都是小角色,你没有见过小流氓强词夺理的嘴脸,跟他们你是说不清楚一二三,等你见着他们估计就没心情开玩笑了,我是帮主,可我的话并没有权威性。”
叶余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以前也是小鬼,小鬼打小鬼,我很有经验。”
论流氓无赖,有谁能与前世的叶余相比,他在学校打的架可不比他们少。
王大海突然想到那夜叶余生生从小四手中撕下一块肉的血腥情景,现在想想都不寒而栗。
是的,说到残忍,这家伙似乎并不比别人差。
……
这两天因为签生死状之事搞得红潮所有成员都坐立不安,这次战斗牵扯太大,输者必然会损失惨重,红潮成员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虽说之前一直都把蝎子门看成自己的死敌,但这其实多有他们一厢情愿之嫌,想在红潮找一个能与潘老鼠抗衡之人不容易,赢这场比赛更是天方夜谭。
再者,上台不死也残,也没有人愿意把性命交给这种有死无生的比赛,不战而降更是自掘坟墓。
红潮五十多名成员一时进退两难,没有先前相互打闹开黄色玩笑的心情,各怀心思,东一簇西一簇,小声交谈,眼神有意无意瞟向其他人,像一群相互不识的陌生人,尽管是同一个组织,但也是分帮分派的。
“我回来了,”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背着单肩包的男子走进来,将包随意丢给旁边一名成员,那名成员一愣,接住包后身子一矮,明显包很重,男子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啤,咬掉瓶盖,一口饮尽,然后看着众人说道:“怎么个个都变成娘们了。”
看到这个男子后有人意外,有人惊喜,有人疑惑,有人不屑,有人漠然,一个个表情各异。
红潮唯一有点战斗力的便是薛绍,三年前与王大海共同成立红潮,一个可以与潘老鼠斗上几个回合的人,组织中大部分棘手的任务都交由他来处理,几乎半成收入都与他有关,战斗力甩了王大海几条街,做事好勇斗狠,时常凭借一双拳头带着自家兄弟街头潇洒,不似王大海那般求稳谨慎处处以忍为主,在XC市有点名气,这样的性子与能力自然更红潮成员受欢迎。
王大海虽说是帮主的身份却没有帮主的地位,很多事情的决定权都在呼声更高的薛绍手中。
“薛二哥,你出去六个月,可算是回来了,”红潮几乎一半的成员异常激动的冲向薛绍,表现十分热情,部分人露出一脸漠然,对薛绍的到来视而不见,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一些敌意,还有一些刚刚加入之人则一脸不明所以,没有贸然参与其中。
性子豪爽的薛绍一一回应,相互拍着肩膀,也不理会那些对他视而不见之人,片刻之后才看着四周玩味道:“半年不见红潮多了不少成员嘛,对了,海哥呢?”
提到王大海众人便开始沉默,面面相觑。
薛绍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
光头老七是薛绍的铁杆拥护者,对王大海早就心生不满,一脸愤然道:“两天前海哥一时冲动就与蝎子门签了生死状,一个星期后双方各选一人在金海决斗,这次关系重大,牵扯我们很多生意,你也知道我们红潮根本没有人潘老鼠的对手,海哥这样做等于把我们逼上绝路,这两天他好像在外面找到一人代替我们出战,一个小时前刚刚离开,应该快回来了。”
薛绍眯着眼睛说道:“他怎么没有跟我提过?”
光头老七解释道:“海哥说你在外面有要事,而且也不是潘老鼠的对手,所以便准备请外援。”
“请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