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远一语中的,道出戎族军中缺陷,慕容梦菲不了解军政,可她会察言观色,瞧着林枫频频点头,便猜出柳玄远的计划有多么邪恶了。
神色没有太多变化,眸子中却射出了冷光,似乎意识到两条计策对族人地危害性。林枫却摆摆手:“玄远,你的建议不错,第二条尤其不错,就算折腾不出多大名堂,沿路伏击,夜里骚扰骚扰戎族骑兵还不错。第一条嘛,非常稳妥,但你有没有考虑燕国实际情况,大燕国千疮百孔,万万不能把举国兵力聚集一地,给外人留下可乘之机不说,恐怕国力也无法支撑。”
“皇上英明,臣欠缺考虑!”被指出策略中不足,柳玄远忙叩拜请罪,林枫随意摆摆手,目光中充满邪恶,看着非常渗人:“起来吧,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不过呢,玄远,你又没有想过,有这么一种方法,尽可能减少消耗人力物力,却能击败甚至让戎族灭族。”
“臣愚钝,请皇上明示。”柳玄远拱手道,以林枫夜袭左贤王牙账的手段,来黑旗关前肯定有了御敌之法。赵鸿儒却带着疑惑道:“皇上,你说的完全之策,莫非是杀胡令?”
林枫笑眯眯抬头瞥了眼慕容梦菲,对方额头上生出细密冷汗,身体微微颤栗。林枫了解过这个时代历史,两百多年前,赵国崛起之前,保守匈奴欺辱,赵武王横空出世,颁布杀胡令,一时间,赵国境内数十万匈奴人被杀,待杀光境内匈奴人,许多人为挣得价值不菲赏银,深入草原,五十年间,匈奴人数量锐减,退至极西之地,才避免灭族之祸。
“那好,玄远,你告诉朕,包括戎族在内塞外骑兵,最大优势是什么?”林枫没有把问题扯到杀胡令上,手指弹在案台上,气定神闲,仿佛忘记了关外有二十万骑兵徘徊。慕容梦菲暗地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林枫没有颁布杀胡令,否则,戎族怕会凶多吉少。
柳玄远道:“戎族骑兵优势在其机动性和冲击力,能够保证军队快速的追击、包围、偷袭和驰援。凭借强大冲击力,有效对付装备较为简陋的步兵甚至步兵方阵,因为骑兵借着马匹的速度迅速冲进敌阵,还能有效破坏敌军的阵型,其奔腾时的气势可以使敌军的士气崩溃。骑兵对于普通步兵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而塞外骑兵机动性和冲击力更强,即便赵国骑兵与之相遇,也未必敢正面交锋。”
“是的,骑兵的优势的确在机动性和冲击力,但玄远你有没有想过,骑兵失去了战马,或者战马出了问题,骑兵争斗力又怎么样?”
“啊,臣没有想过,不过,若战马出来问题,骑兵战斗力肯定会折损大半,甚至不能称为骑兵了,臣斗胆询问,皇上这么说,可是有什么妙计。”
转头瞟了眼侧耳耐心聆听的慕容梦菲,林枫手指停止弹动,淡淡的道:“朕有办法,法子恶毒于杀胡令,不仅能解决关外骑兵,更甚者,会让关外部落全部灭族?”林枫言语平淡,眸子中却带着狠劲,在场几人均能察觉他身上散发的戾气。
“玄远,鸿儒,黄浦玄,你们谁能告诉朕,通常军中牛羊马匹染上瘟疫,你们怎么处理的?”
“这个当然是活埋,或者焚烧了,瘟疫传染性太强,若不能及时处理,会死伤更多牲畜。”赵鸿儒抢先说道,有过底层历练的经历,他曾经见过有士兵焚烧了染上瘟疫的牲畜。
“皇上盛名,臣懂了,皇上意思是不是把染上瘟疫的畜生,投放在戎族骑兵水源处,这样,戎族骑兵会很容易染上瘟疫,一旦大面积传开了,不光会牛羊锐减,战马的战斗力也会大大减弱。”柳玄远到底与戎族多次交手,了解戎族的情况,经林枫提醒,顿时举一反三。
“嗯,玄远你说的不错,不过瘟疫不光会在牲畜中发病,与染上瘟疫战马接触的骑兵也会发病,若发生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形,塞外必是哀鸿遍野,浮尸万里,若无良策治疗,塞外部落必灭。”林枫笑眯眯的说出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形,恶魔似地罔顾生命。
“啊!皇--皇上,这样做太残忍了----------”慕容梦菲侧耳聆听三人谈话,听见林枫建议,娇躯巨震。她终于见识到林枫行事的卑鄙了,若刀子杀人不见血。在草原上,牛羊有时发生瘟疫,会被族人及时处理。林枫准备在暗中人为扩散瘟疫,族人能不能预防不敢保障。突兀的道:“皇上,臣妾求你放过臣妾族人,臣妾愿意永生永世伺候皇上。”
林枫不敢保证此法行得通,随口说说而已,况且,冬天瘟疫发病率极低,刺激不可行。慕容梦菲却被吓蒙了。不过林枫却记的古人有这么做过,曾经匈奴对大汉朝便利用牲畜传播瘟疫,致使大汉人口锐减。蒙古军西征时,铁木真也令人这么做过,仅仅把牲畜换成了尸体。
林枫轻轻魅笑,朝着慕容梦菲招手,示意她坐进自己怀中,却让慕容梦菲极度恶寒,心想瘟疫更恐怖于杀胡令,他简直丧尽天良,没有人性,凶残程度恐怕不输于赵武王。为了族人安危,不得不再次屈服。
搂着慕容梦菲柳腰,林枫抓起她柔嫩的玉手,轻轻吻了下,放在手中抚摸着。目光才继续转移在柳玄远与雷杰英身上,温和的道:“朕的计策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