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没有,六月初,庆州发生水灾,流民涌进京城时,永安侯不是在流民中招募了八万新兵吗?北上支援柳大将军的部队,兴许便是他们!”传递消息的人,神色坚定,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道。
“这怎么可能,指望新兵------切!”一阵恶寒,一脸不屑,众人匆匆退出茶馆,准备回家收拾行囊,去其他诸侯国暂避兵锋。
这时,又有人冲进来,欢天喜地的道:“骑,骑兵,南门出现大股骑兵,皇上与永安侯归来了。”
怎么回事?骑兵,皇上,众人不解,纷纷涌向南门。这时候,林枫一行,已经进入城内,沿着街道向皇宫方向前行。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挤满了百姓,一个个踮起脚尖,望向街道前端。这时,街道前方传来两声震天虎啸,百姓一阵恶寒,转眼望去。
两只体形异常庞大的猛虎,足足有三四米长,正快速跑上来,气势汹汹,却不伤人。
两只老虎背后,一匹白色骏马上,坐着一名年轻公子,身穿黝黑铠甲,腰间跨着斩马刀,一袭戎装英姿勃发,仿佛开封宝剑,身上流露出王者风采,漆黑深邃眸子,仿佛一潭深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此人,正是百姓口中,昏庸无德的皇上。
永安侯与两位年轻将军紧随其后,无不是黑色铠甲,挎着斩马刀,龙行虎步,不怒自威,眉宇中英气逼人。
街道中间,五千精骑尾随,年轻汉子一个个精神抖擞,体格魁梧,披着清一色锁子甲,背垮强弩,手持斩马刀,五人一排,快步前行,仔细观看,便会发现五匹战马,步伐完全一致,战马上骑兵,全在一条直线上,昂首挺胸,目光傲然,肃杀之气浮现于眼中,令人不敢直视。
骑兵之后,一道神秘风景出现,在队伍末端,两千多身披重甲,武装的仅露出两只双眼的步兵,威风凛凛,龙行虎步,两只眼睛如鹰眼般炯炯有神。
手持半人高盾牌,攥着近两米的斩马刀,刀芒在冬天阳光照耀下,冷光森然,让人不寒而栗,这支步兵,凶悍又森森然。
队伍快速穿过街道,没有丝毫逗留,面对围观百姓,士兵连眸子也没有撇一下。
当整支队伍消失在街道尽头,不知谁忽然喊道:“皇上,皇上带着精兵回来了。”顿时,街道上仿佛炸开锅,议论纷纷。
多少年了,大燕何尝出现过这么有杀气,有纪律的部队,与街道上游手好闲,手无缚鸡之力的龙骑卫相比,这支军队仿佛当年随太祖南征北战,打下燕国的龙骑卫与虎豹营。
让人忍不住感叹,这支军队的存在,乃燕国之幸,百姓之幸!
不少准备携带家眷离开的人,选择留下,继续等待消息,燕国必定是故土,有再多缺失和遗憾,生活了数十年,却也带着感情,何况,这片土地上埋着自己祖先。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背井离乡,远离故土。
林枫大张旗鼓进入京城,七千多强军招摇过市,便是为安抚百姓,好在,他成功让百姓看到了希望。
不过,百姓舒坦了,有人却不舒坦,坐在轿子里,如坐针毡,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宫中。
韩方不明白,一万个不明白,小皇帝不是南下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带着近八千精兵锐士,一路上,韩方想不出缘由,进入皇宫,心情忐忑的走进大殿。
林枫坐上龙椅时,大殿内群臣已经到齐,连赵鸿儒也站在末端,赵鸿儒知道,今天只是开始,未来大殿之内,定有自己一席之地。
群臣行叩拜之礼时,林枫端起茶杯,喝了大口,润了润嗓子,快速浏览了最新军报,这才看着群臣。“诸位爱卿,戎族三十万骑兵攻打黑旗关,朕已派出六万精骑,一万多弓弩兵,死守黑旗关,问题不大,如何击退戎族骑兵,诸位爱卿有何计策。”
朝堂之上,惊愕之后,便是出奇的静默。林枭知晓皇兄执意出兵,这也是他想法,故而不再多言。其他大臣,则犹如惊弓之鸟,仿佛戎族三十万骑兵,兵临城下,就要攻陷京城了。
“诸位爱卿没有什么想法吗,你们在燕国为官数十载,难道对燕国没有任何感情吗,燕国面临亡国危险,你们没有人能帮助朕出谋划策吗?”林枫怒了,连续三个没有,群臣表现触及到他的底线了,若非外患未解,定清除了朝堂上这群尸餐素位的败类。
“皇上,黑旗关易守难攻,皇上又派出精兵支援,然,便是算上龙骑卫,虎豹营,及永安侯招募的新兵,零零散散也不过十三万,十三万对抗三十万,无疑以卵击石啊。”良久,柳乘风站出来,摇摇头,苍老面孔上布满寒霜,痛心疾首。
林枫皱着面孔,神情不爽,国内没有力量解决外患,可以借助诸侯力量,可惜,这条路似乎也走不通。据他了解,这片土地上,各诸侯国之间多有结盟,互相对抗外敌入侵,唯独燕国没有盟友,其他国家似乎从来不屑燕国。
燕国既像痞子,又像流氓,在各诸侯国之间,混的实在不怎样,人品更不怎样。
这会,外有边患,朝臣怯懦,连个帮他排忧解难之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