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半月,十月中旬,山里天气日渐凉起来,羽林卫发了棉衣,一棉一单,供士兵日常取暖。
天气微凉,羽林卫训练热情丝毫不减。原因嘛,又是五军合并,四万骑兵组成四个兵团,重甲骑兵也划分两个兵团。包括赵鸿儒与黄浦玄在内,皇上提拔了八名中郎将,都尉,校尉,大都统,小都统,百夫长数百人。
羽林卫士气大增外,六大骑兵军团,两个弓兵军团总算形成框架,林枫深感欣慰,他要求不高,六大骑兵军团,三年内,扩充至三十万,燕国便有自保能力了。
重甲步兵与弓弩兵,分别要达到二十万,十万便好,可惜当前兵源缺少,又不能打草惊蛇,让韩方等人察觉,唯有加强训练,等待来日补充兵源。
是夜,山间冷冽渗骨,秋风萧索,枝头泛黄树叶,像风中蝴蝶飘落。
快到兵营的山道上,三骑狂飙,发出哒哒马蹄声,马主人迎着冷风,紧咬牙关,不时促催马儿加快速度,似乎有非常重要事情。
此时,山涧忽然发出两声虎啸,惊的马儿嘶鸣,连连后退,马蹄来回踏在草丛中。
黑暗中,兵营百骑冲出,嗷嗷嚎叫着,策马上来,很快围住来人,手中明晃晃战刀,在空中摇曳。“来人通报姓名,否则杀无赦。”白易生手掌按在弯刀上,冷脸怒问。
“大胆,永安侯在此,还不下马叩拜!”中间年轻的少年没有说话,神色异样,看着眼前骑兵。
“李猛,休勿多言!”林枭轻声阻止手下,从腰间掏出令牌,伸在白易生前面:“带本侯去见皇上!”
此刻,两人异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兵营轮流巡防,这是各位中郎将定下的规矩,今日,轮到白易生,纵然他为中郎将也不避免。在营中听见马蹄声,已警惕起来,两声虎啸后,便意识到有人准备闯入军营,急忙带队过来,竟是年轻的侯爷。
关于侯爷轶事,白易生如雷贯耳,年纪轻轻随皇上征战塞外,大败左贤王长子,表现出优秀的军事才能,深受皇上器重。现今,代理皇上处理朝政,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可谓少年得意。
作为将军,他很愿意同永安侯这样的人交好。
林枭也震惊,新兵是他亲自招募,当时什么情况,没有人比他清楚,才四个月不见,新兵便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眼前这百人骑兵,已不弱于随自己征战漠北的龙骑卫了。
这段时间,他招募两万新兵,在南大营训练,从战斗力,士兵素质上看,与眼前骑兵相差甚远,真不晓得皇兄究竟运用什么方法?
“末将白易生,叩见侯爷!”白易生下马,行叩拜之礼。
“嗯!快带我去见皇兄!”林枭点点头,再次催促。
不久,林枫卧房内烛光亮起,林枭被带进卧房,林枫穿着睡衣,坐在旁边木凳上,朝着外面守卫的刀锋战士道:“召集各位中郎将,朕有要事商量。”
来苍岩山练兵前,林氏兄弟定下计划,年关之前,林枫会带兵入京,在此期间,非兵锋之事,林枭尽量不进入苍岩山,避免泄漏林枫行踪,与练兵场所。
此刻,林枭连夜亲自赶来,表明兵锋已起。
林枭欲行君臣之礼,林枫伸手阻止:“二弟,究竟何事,韩方安奈不住了吗?还是说,戎族再次南下?”此刻,林枫宁愿听到前者消息,也不愿意听到与后者有关的事情。
“韩方等虽在积极筹划,却尚敢出手,眼下戎族人却开始报复了,戎族大汗慕容博文,亲自率领三十万骑兵南下,黑旗关外村落,上万百姓全部被屠杀殆尽,大将军柳玄远正守城不战,等待救援。”
三十万戎族骑兵选择在十月中旬南下,显然不是为了打草谷,这个时节,又不是收获的季节,也没必要派出三十万骑兵南下,看来定是为左贤王部报仇,顺便索要慕容梦菲吧!
经过土木堡之战,柳玄远手底虎豹营不过两万,便是招募新兵,恐怕也不足四万,与三十万训练有素骑兵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好在柳玄远懂的用兵之道,守城不战。
“此事非同小可,朝中大臣有什么建议?”林枫问道。
“哼,那群败类,不提还好,提起臣弟便想砍杀了他们。整个朝堂,除了臣弟,赵士德,柳乘风,两位大臣外,其余之人,不是建议主动请降,便是割地赔款,更甚者,有人建议燕国主动并入赵国,避免兵锋。”林枭怒不可解,咬牙切齿的道。
这时,雷杰英与八名中郎将,包括赵鸿儒与黄浦玄,身披战甲,携带兵器走了进来。
“皇上,深夜召集末将等人,莫非有紧急军情。”林枫示意雷杰英等人坐下,九人围在方形长桌四周,雷杰英着急的问道。
皇上有夜袭军营习惯,可从来不是刀锋战士召集众人,又见皇上室外绑着三匹战马,众人便猜到有外界事情发生。
“戎族,三十万骑兵南下!”林枫语气森然,也不惊慌。
“呼!”众将深吸口气。
三十万骑兵,足以碾碎一切生灵,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