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脚,尚辰浩直接踩在张开的胸口。
噗的一声,张开喷出一口鲜血。
“踩你,跟踩一只稍微大点的蝼蚁没什么两样。”尚辰浩目光森然地望着张开,他最痛恨这种不敢硬战,阴险地想要利用人质来要挟自己的废物。
砰!又是一脚落下!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砰!
噗!
同样是在第三脚落下之后,张开鼓着右眼,嘴里冒出大量鲜血,随后彻底断了气。
刚才那几道声音,让得所有弟子回过神来。
一个个全都骇然如惧地望着台上。
冯大山心头猛地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望向尚辰浩的目光变得更加惧怕骇然。正当他想转身离开,却是发现,一个比他还要更加强壮一些的少年正虎目炯炯地瞪着他。
“田杰,你让开,我要走了。”冯大山沉声说道。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田杰冷哼道,脸上全是怒色。
“你想干什么?”冯大山脸色一沉,对视着田杰。
“老子要跟你生死战!有本事就上台。”田杰指着生死台,但那眼睛却是一直瞪着冯大山。
“我……我不跟你打。”冯大山心头早都已经吓虚了,哪里敢上什么生死台?
就在这时,尚辰浩呼地一下,从生死台上跳了下来,一把扣在冯大山的肩上。
“啊!”冯大山痛得一声大叫,心头更是恐惧得要死,满脸惶恐地道,“尚辰浩,我没有上生死台,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是触犯宗规,你不能杀我……”
冯大山叫得跟杀猪似的,引得无数弟子的目光望向他。
而原本和冯大山站在一起的那些弟子,有好几个都是内门弟子,但是,没有人敢开口阻拦。毕竟,王波和张开的尸体还躺在生死台上,他们可不想变成下一具尸体。
“谢谢你提醒了我。”尚辰浩冷声说道,随后,直接提着冯大山,向生死台上走去。
“不!我不是自愿的!不……王执事,快救我,我不是自愿的……”
不远处那名盘坐在高台上的内门执事,徐徐睁开了眼睛。
尚辰浩没有在生死台下杀冯大山,他便管不着。
而且,对于冯大山的那个二叔,他也不是很待见,所以不想多管闲事。
可惜,他不得不顾及一下彼此间的关系,若是他现在完全不闻不问,以后也不好面对冯德范。
“得饶人处且饶人。”王执事终于还是开了口。
冯大山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拼命地向王执事那里投去求救的目光。
“我饶他,他却不肯饶我。”尚辰浩面色不为所动,提着冯大山,继续向着生死台上走去,边走边道,“对于这种三番几次纠缠不休的敌人,还是早点清除的好,省得像只苍蝇一样,整天在我耳边嗡嗡乱叫。”
“王执来,快救我啊,我不是自愿上台的,我不是自愿的,呜……”冯大山已经吓得哭出声来。
他感觉到了,这尚辰浩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还不想死,不想就这么死了!
那些弟子全都怔怔地望着尚辰浩,不敢乱开口。
现场之人,大概也唯有王执事才敢开口劝阻吧。
“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是他们的心头肉,若非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能不杀,还是尽量不杀吧。否则,被你所杀之人的父母亲人,终究会痛心疾首,你又何忍看见那些无辜之人痛苦呢?”王执事似乎在循循善诱地开导尚辰浩。
可惜,尚辰浩又何需他来开导?
“不让他的父母亲人痛心疾首,难道要让我的亲人朋友伤心流泪?”尚辰浩沉声反问道。这些道理,他前世之时就已经明白,因为,他前世曾犯过这样的错误。
若非因为那个错误,他所守护的心爱之人,便不会香消玉陨。
他曾经也认为,守护并不一定要杀人。
可惜,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就是因为他对敌人的一次仁慈,导致了一个令他后悔终身的遗憾。
所以,他怒而杀人,横扫三万里。
那一战,尸山血海中,孤影傲立!长剑指天!
最后,他一人一剑,血染长衫,血发飞舞,荡尽仇人。
可惜……
魂断重楼楼重影,
浪子御剑剑御情。
佳人一去不复还,
半曲神殇留江湖。
这是天机门百晓生无不知,有感于残影殇和其心爱之人的爱情故事,而作的一首诗,说的就是残影殇为心爱之人而只身灭尽两大势力,杀敌三万余里,事后又拒绝了大陆第一美人殇芷吣的芳心,从此形单影只,飘荡于江湖的故事。
如今,只留下了那半曲神殇绝响。
每每想到那静如空谷幽兰,翩若轻云出岫的红粉佳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