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递给叶青橙说:“姑娘,你醒了?饿了吧,这份鸡汤给你。”
叶青橙看了一眼白奶奶,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并没有动。
白奶奶又和蔼地笑道:“你是不是怕我下毒?你放心,如果下毒,你昨晚就死了,是我帮你包扎的伤口。”
听到这时,叶青橙急忙问:“那怜大哥呢?”
白奶奶笑着说:“怜大哥?你说昨晚送你过来的那个小伙子吧,他现在受伤了?”
“受伤了?”叶青橙急忙想从床上下来:“他在哪里?”
白奶奶说:“你别急,他已经没什么大碍,在里屋。”
叶青橙非要下床去看看,白奶奶拗不过她,便让她下床,然后走进里屋。
叶青怜因为包扎,所以身上以穿的黑袍也已除去:他是一个小和尚,虽然光头,但眉宇之间一股寒气,如果不是遮着脸,走到大街上绝对会引起一片花痴。
他正在盘腿而坐,休养生息。
他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到叶青橙,微微笑道:“橙子,你醒了。”
叶青橙非常着急地说:“怜大哥,是不是左一道打伤了你?我现在就去把左一道的大头小头全部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