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点点头,将这事放在一边,继续和两位师弟聊天。
窗外天色渐亮,司徒醒来,走进安宁的房间,床上依旧没人,他急忙退出,向大师兄处走去。
刚刚起床的沐听完司徒的话,急忙找来昨晚巡山的几个弟子询问,没有人看到安宁,众人不禁着急起来。这时,昨晚守在山下的两个弟子说见过安宁,他要出山,因为结界禁制,没有出去,曾找他们询问出山的路。这两个弟子年岁大些,认得安宁,劝了他几句,将他挡了回来。
司徒惊诧道:“他要出山做什么?”
屋里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安宁要做什么。
沐急忙吩咐下去,安宁还在涿光山,派人到各处去找。
安排好这些事,沐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他目光扫过眼前的众弟子,一抹异样随即入眼,望过去,看到张大闯低着头站在那儿,右手背在身后,好像掩藏着什么。
他疾步走到张大闯面前,张大闯脸色瞬间通红,他厉声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张大闯扑通跪倒在地,右手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整个手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沐上前捞起他的手,他龇牙咧嘴,没敢出声。
“谁?把你伤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大闯低下头,不敢说话。
司徒上前,抚过张大闯的手掌,吃惊道:“碎了?”
众人都有点儿惊讶。
沐回头望向司徒,正遇上司徒投来的目光,两人会意,一起向外走去。
“是安宁干的?”
“看这个力道,像!”
“这小子伤了人不敢回来了?”
“他为什么要伤人?还下手这样重?”
身后已经有人拿来跌打损伤的药重新给张大闯包扎了手掌。
沐回身重又走到张大闯身边,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大闯垂着头,眼珠转了两转,才缓缓说道:“昨晚我去找我弟弟,看到,看到安宁正在和我弟弟争吵,我就上前去劝架,可是,安宁看到我,挥拳就打,我用手掌迎了上去,就成这样了。”
众人面面相觑,几个三代弟子更是惊呼出声。
沐回头吩咐手下人:“去,加派人手,尽快找到安宁。还有,去苗苑看看,安宁会不会在那儿,把那个张小木一起带来。”
张大闯一听这话,跪在沐面前说道:“师父,昨晚,我弟弟吓坏了,回去哭了好久呢!”
沐挥手让众弟子散去,然后看了一眼二师弟司徒,司徒正紧皱眉头,在想什么。
司徒抬眼迎上沐的目光,说道:“我去找他。”
“你去哪儿找?”沐冷冷望着司徒。
“反正我不相信这孩子会这么残忍。”
“师弟!”沐厉声喊道,“这碎了的手掌还说明不了问题?”
随后赶来的钍和宫明站在一边。
沐站在司徒面前,又说道:“那天在莫峰,你也看到了,你相信鼠道人是岐山老怪的徒弟所杀?”
司徒怔怔,沐又望向宫明,宫明紧皱眉头,一副思索的样子。
“回来后我们虽然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但是,师弟,你不会相信那个中年道人伤成那样,还能砍掉鼠道人的脑袋吧?”
“他杀鼠道人,也是情有可原,他喝了他这么长时间的血!”
“师弟,你怎么这么糊涂?他还是个孩子,就能砍掉别人的脑袋这,还不能……反正,张大闯这只手被碎掉,我相信是他干的。”
“师兄,”宫明说道,“也许这中间还有别的事情。”
“是啊,师兄,毕竟我们只是听了张大闯的一面之词。”钍说道。
沐沉吟一下,说道:“好吧,找回安宁,先不要问他这件事情,等师父回来,交给他老人家来处理。”
众人点头答应。
可是安宁在哪儿?
这一天,沐将三代四代弟子全部派出,搜遍了整个涿光山,也没有找到安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