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后,常胤从房间内走出。体内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
而他并不知道,整个潍城因他而乱了,不仅仅是因为墨雨出现,更是有传闻,与叶青关系莫逆的苏莫问从遥远之地而回。
然而,常胤出关的一个时辰后,整个潍城又一次爆发震动。
“什么?那小少年居然走了?”
“他,又一次走了?”大街小巷中,人们议论纷纷,没人不感到疑惑,同时也很震惊。
有消息传出,他是要前往不落山脉救人。
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找个借口逃了?还是真的要去那传说中的生命禁区救人?
城内各有说法,而楼阁弟子此终保持沉默,他们自然不相信常胤逃走的说法,但比起前往不落山脉来说,他们更加愿意相信这个是公子的借口。
那传说的生命禁区,不落山脉可是从未有人进入而走出来过。
对于常胤前往不落山脉,又或者逃走的说法,有人冷笑,也有人焦急。
“早知道就不说了。”楼阁里,杨泽一脸凝重。
他也是才收到的消息,那于景峰在三天前就已经离去潍城了,如果他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打死也不说了。
如今那常胤不仅仅是去送死,更是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在面对着各方面的压力,他也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传说,不落山脉是一个葬地。神禽不死凤凰陨落之后将自己葬于此地。不过传说终究是传说,多年来,也未曾有人证实过。
但唯一真实的一点便是,这片区域乃是当之无愧的生命禁区,但凡进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来。
八千年前,烽火圣教举教之力,想要进入不落山脉深处寻找不死凤凰真身,却落得全教湮灭。
此事过后,不落山脉的凶名更胜,八千年来,更是少有人敢踏足。
而世人不知道的是,十年前,邹然断脉,他为求一药,毅然踏入这片人类禁区,令人震撼的是,他活着走出来了。
如今,他又一次来到这里,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片红土,远远看去如同血液盖饶而成般,这里没有生物,也没有山脉般的曲景,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红土,光秃秃的世界。
然而,此时此刻,那光秃秃的红土之上却矗立着一道身影。他似乎受伤了,浑身血迹点点,面容苍白无色,只是身子依旧挺得很直,目光看向不远处那道身影。
“何必呢?”于景峰开口,一身长袍猎猎作响。
两人对峙了一天一夜,于景峰不敢逼近上前,生怕邹然进入深处,而邹然也不敢出去,此时他已身受重伤。
邹然没有回答,视线下意识的挪了挪,看着高高挂着的太阳,他有些晃悠,嘴唇发紫。
尽管这里只是不落山脉的外围,但毕竟是在红土内,且这片土质很不一般,站在这里无时无刻都要承受着那种无形的莫名之力,而且红土下还会散发出炙热的气息。
每停留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所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脉力。所以一天一夜之后的现在,他频临到一个极限了。
“天钵关系甚大,若是落入外人之手,对于大禹而言是一场大灾难,你可清楚了?”于景峰再次开口。
“挡我在这里,不也是你们的计划之一吗?”邹然突然说道。
多年来,没人不想得到天钵,不仅仅是因为它是一件神虚道兵,更是因为得到天钵就意味着得到那个人的传承,而且那片冰封之地里数之不尽的武技足以让一个家族崛起成为一个超级皇朝。
但开启封印之地真的好吗?邹然不知道,那些也与他无关。
“你错了。”于景峰摇摇头,却没有说他那里错了,因为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
而邹然自然明白,常胤来历不明,而且自身实力低微根本不足以得到第八份地图,还有天元树。
“是的!从三天前,你跟着出来后,你便错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于景峰回头,不禁露出一丝惊讶,邹然看到来人后,也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本公子最初的目的也只是天元树而已。”常胤从容走来,而后看向邹然,道:“你先出来吧!那地方诡异的很,让人不舒服啊!”
邹然点头。
于景峰笑笑,突然踏前一步,手中的铁链哗啦啦贯穿长空,这一次,铁链并不是攻击,而是封锁。
他很自信,因为连邹然都无法挡下这一招封锁,所以打出这一招后,他不再看常胤。
但他似乎小觑常胤了,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常胤出山的时间太短,哪有这么多时间给人了解?
轰隆.
常胤一手拍出,浑厚的力量直接落在那铁链之上,轰隆隆声响过后,那铁链的封锁竟然有瓦解的趋势。
于景峰惊讶,转头看去,随后又是一道轰隆传来,只见那铁链迅速飞出,封锁被他破了。
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