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
“这个老家伙,居然敢坑我,看我不把那棵树给砍了。”看完书信后,常胤差点没忍住撕了。
书信所提,一堆废话,不过那暗中隐藏的意思,常胤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或许也只有他才知道。
三年前,他与这位宫主打了一个赌,然后装模作样的给这位宫主指点了一番,最后两人交谈甚欢,把酒醉饮。
可想而知那结果,当然是常胤醉的一塌糊涂,甚至连他也没有想到刘功文已经作弊了,那场酒局之下,他完全中了刘功文的圈套,该说的都被套出去了。
于是,刘功文便知道,天元树有问题,四家更有问题,三年内他一定要将天元树带走的想法。
一番话下来,刘功文便转身离去,然后留书一封,最后闭关修行。
老实说,当时的刘功文也是动了杀心,但仔细一想,那四家的德性,他也是懒得去管,索性布下这么一个局,留下一封书信,让常胤担任天行宫宫主,如此一来,不仅仅能够挡住四家,更是将常胤与天元树,天行宫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也就断绝了常胤取到天元树就逃走的念头,可刘功文根本没有想到,常胤已经取到天元树了,但他还不能走,天元树生机俱灭,也坚持不了多久,若没有楼阁的帮助,他根本无法与四家抗衡,取得他想要的东西。
一番想法下来,常胤不得不妥协,想想,常胤脸都气僵了,一直以为自己是占了便宜的,想不到那老头,三年前就开始挖坑,就等着他跳了。
老家伙?
一群人集体无语,天行宫在南域里虽然不算什么大势力,但在这大禹也算得上位列前茅了,而他们的宫主更是了不得的一名御前脉强者,就这么一号大人物被眼前的这个小少年毫无忌惮的骂了。
仔细想想,众人顿时释然,这家伙都是宫主了,骂也就骂了。
“参见宫主。”一干弟子纷纷单膝下跪,但一个个脸色仍然很怪异。
“.”常胤抚着额头,一脸的忧伤:“以后别叫我宫主,难听。”
事实上,众人根本不知道,三年前他就以宫主二字取笑过那刘宫主,想不到的是,三年之后,他居然也是宫主了,这事若是传到刘功文耳中,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那.”
“叫公子。”常胤赶紧说道。
“.”众人。
半个时辰后,楼阁内一道消息传出,人们纷纷惊讶,议论个不停。
而此时,邹家内的某个房间里,一名身高一米八,穿着一件浅蓝色衣衫的年轻男子豁然睁开眸子。
“少主,那小少年说可以一战,但要下赌注。”一名家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无论是什么赌注.皆可。”邹然面无表情的看向某个角落,那是一杆长枪。
长枪有六尺,两手指粗大,浑身呈灰色,枪头雪亮有光泽闪烁,隐隐间有一股破空而出的锐气.。此枪名为战歌。
虽然只有一级,但却非寻常兵器可以媲美。
门外那家丁也是张了张口,感到喉咙干枯,难道邹然一心求武,连家族都不要了?只是这个想法他也只能暗自吞下去,要知道邹然才是邹家少主。
“他。。答应了。”明绚子神色匆匆的走过来。
此地乃是天元树的置放之地,而此时已经是一片废墟,常胤的身影坐落中央,一动不动,如同馨石。
“看来,他并不知道他邹家到底拿走楼阁的什么东西啊!”常胤笑道,双眸间爆发一丝精光,怀中那颗小树苗更是隐隐而动,释放出一丝丝莫名之力。
“公子。。这一战。”明绚子皱眉,老实说,他并不看好常胤。
对方已是成名已久,实力或许达到了小甲三境,而常胤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最多小甲二境而已,相差一个等级,无论是技巧上,还是战力值上,常胤皆落于下风,更何况,那邹然还有一件武者兵器。
“你怕本公子输了?”常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皆’脉体都被他收拾了,一个后天修炼的武者又如何是他对手?
不过有自信是好事,但常胤也非愚蠢之人,早在刚才他已经从杨振子的口中了解了一下关于邹然的情况。
一名小甲二境,即便他突破三境,再加上那杆战歌,常胤也不是没有把握挡下。
“明日正午,神风擂台,赌注嘛!你去找杨老就好,他知道.”常胤别过头,缓缓闭上双眼。
明绚子迟疑了片刻,张了张口,最终将想要说的暗自吞下去,随即走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