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恒元山上突兀出现异象,九龙冲天,真凤翱翔,各种紫气蛟龙起伏不断,祥瑞从天而降,举天下之大震惊。
此后南域各方势力纷纷来访,得知山上一名男婴出世,纷纷贺喜。
男婴白白净净,出生时不哭不闹,一双清澈的眼睛,晶莹通透,身后更是有一张地狱般鬼燎图。
得知此结果,众多贺喜之人纷纷震惊,猜忌,更多的人则是连夜无声无息的离去。
短短的不到一天内,所有贺喜人全然而归,原来热热闹闹的恒元山更是变得冷冷清清,如同被抛弃的区域。
此事件爆发后,一系列不详的传闻开始传开了,原来数千人势力的恒元山也在短短的数天内成为了只有宗主的势力。
而恒元山也成为了整个大禹的一个笑话。
十三年后,逐渐被世人遗忘的恒元山上.
一名瘦骨嶙峋,身穿白色长袍,看起来道骨仙风的老人静静的矗立在山头之上。
突兀,一阵阵清风扫过,那不远处的松树摇摇曳曳,几片落叶随风飘落,最终落在松树下,那名小少年的头发之上。
小少年豁然睁开眸子,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光如同那平静的湖水面般荡漾出层层绮涟,那看起来如此稚嫩的脸颊更是弥漫着些许红晕,好似喝醉了一样。
悠然间,小少年起身,白色长袍上的落叶纷纷飞落,目光看向那山头之上的老人。
“唉.还记得十三年前.”老人眸光浑浊,露出无尽的回忆。
“师傅,您说过的。”常胤不由的皱下眉头,露出一丝苦笑。
“闭嘴.”似乎被常胤正中了下怀,老人脸色一红,顿时瞪起了眼睛。
十三年前,也正是因为常胤的出生,才有了他恒元山的一系列笑话,虽然这十三年年来,一切的一切都看似已经淡化下去。
但这位当事人如何能忘记当日的那一幕?
原来热热闹闹的恒元山,原来在为常胤出生而感到骄傲的恒元山,所有的一切都被常胤身后那副地狱鬼燎图所改变了。
贺喜之人离去,宗门数日内搬迁,所有人都好像避鬼一样避着他们。
这是.被嫌弃了十三年啊!
老人心中充满了悲伤。
“师傅,徒儿想下山。”常胤一脸坚定,暗暗攥紧了双手,这十三年来,他听得最多的不是师傅所说的故事,而是他的哀叹.
作为弟子,他如何感受不出?
如今,他长大了,他想要问一问那些搬迁了的宗门弟子抛弃自己宗主是什么感受。
“走吧!走吧!不过你这身实力就这样走出去不妥.”老人眯起了双眼。
常胤暗叫不好,果然,下一刻自家师傅直接出手将他的所有脉力封印了.
“师傅。。这样不好吧?”常胤面如死灰,一脸埋怨。
“装.继续装,一年前你斩杀一道分身神念,已然学会‘皆’字,这天下还有你破不了的神识封印?”老人挥挥衣袖,直接无视了常胤朝着恒元山某个地方疾驰。
破,是破得了,但要看他现在什么级别了,常胤一张脸也皱成苦瓜脸,想来自家师傅已然知道他要去哪了。
..。
大禹国,位于南部瞻洲的最南端。
开国有十三城,人口上达二十万左右,在这南端上也算得上一个不小的国家。
其中潍城,是大禹国内一座比较特殊的城邸。
城邸中有颗树,名为天元树,此树之特殊在于它可以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则可以让人进入某种顿悟。。
可以理解为,悟道,当然了,这棵树比传说中的悟道树相差太多了,因为这里只能让御前脉之下的武者进入顿悟而已,至于御前脉之上统统无效。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大禹才没有被灭,这颗天元树依旧完好无缺,想象一下,这若真的是一颗悟道树,想必也早已招来了各种绝世强者了。
此时.
远在潍城不知道多少里处,那里蹲着几个人。
两名蓝衣男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另一边年纪较大,二十四五。
三人蹲在地上,旁边是一颗白杨树,大树枝叶茂密替三位男子遮挡了不少阳光,即便如此,那酷热的气氛洒落下来,还是让三人感到不适,汗流浃背。
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蹲了一个上午的他们却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连一句话也没说过。充斥着汗液的脸颊更是看不到任何情绪。
古井无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良久良久。。
那名年纪较小的男子承受不住了,微微挑起眉头,一扫两位。
“我说,这里哪有什么白蚁啊?”男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一想起此前南宇说过的话,顿时有些不悦。
“怎么?这么快没耐心了啊?”南宇顿了顿,眯着双眼,扫过天空之上那轮火辣辣的太阳,事实上,他也有些紧张。
白蚁只是一个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