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楚悠悠艰难开口道:“你也是三修对不对?”
“嗯”龙战郑重点头,不忍再隐瞒。
“本…姑娘就知道,咳咳”楚悠悠露出开心的笑容,一副猜中大奖的模样,只是有些凄美,却又带着点娇憨。
“在看到丁强的死亡无伤口时本姑娘就怀疑了,之前在救我时干扰到丁邪就更加确定,你和我一样心魂变异,对不对?”
“嗯”龙战有些哽咽,道:“不要说话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不,你听我说完,你那一招或许对丁煞有效,快试试吧。”楚悠悠隐隐有些不愿说,却不得不说,因为她怀疑是族人在搞的鬼。
因为郭林与丁煞都有点不正常,郭林虽不知道情况如何,可丁煞承受她三拳而不死,至少也得重伤不起吧,想来想去这不是战宗应该有的承受能力。
龙战虽不认为心剑会对战宗起作用,但楚悠悠既然这么一说,未必不可一试。
只是今天用了两回,若不是楚悠悠之前的治疗带有恢复灵魂疲惫的效果,一次就是极限。
可现在想要使用第三次,就要做好伤及灵魂的准备,而这也是他唯一的希望,最后的底牌。
就在这时,丁煞带着疯癫而张狂的笑容袭来,肆意之极,防备心并不大。
好机会!
咻!
在三丈之外,龙战忍受灵魂之痛,放下楚悠悠,艰难直立身躯,驱使心剑直击丁煞。
一道淡淡的紫色光带划过丁煞的脑袋,叮的一声竟被反弹回来,重重的回弹进龙战的眉心,泥丸宫之中。
猛地一口鲜血吐出,脑袋一阵眩晕,加上重伤之体,忍不住一屁股坐下,一咬舌尖的刺痛感才使得他没有立马痛晕过去。
模糊的睁开双眼,正当以为失败时,丁煞的惨叫声响起,望眼一看,丁煞抱头滚地,异常的疼痛,显然效果是有了,可是好像不怎么行。
并没有如以往那样,个个身死,仅仅停留在脑震荡的程度,没有彻底摧毁意识。
不过,还是让龙战很是满意了,因为在此之前,特别是在那一次擂台丁煞给他带来的感受应该是心剑不起作用才对。
可现在他倒不是因为反噬而受的伤,而是使用过度导致的伤及灵魂,他很疑惑,丁煞的灵魂似乎变弱了?
看到龙战疑惑的神情,楚悠悠神情略带苦涩,解释道:“摄魂,剥夺他人的灵魂进行操控,控制力越强,所剥夺的灵魂越多,即便脑部死亡,也能使用自如,只是耗费的精力更大,只有我的族人才有这能力。”
龙战沉默,他不知还能说什么,他没有问楚家为什么这样做,或许是内斗吧,不然难以解释,毕竟能出一个三修,那是整个家族的荣耀。
楚悠悠的遭遇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同是三修,生怕别人知道遭来横祸,极力隐藏。当然他被老祖带出来想必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不然楚悠悠就是前车之鉴,族人不但没有维护,反而抓住一切机会围杀。
不仅天妒,而且人也妒,亲如族人都不例外。
“你呢,你若碰到这一切,你怎么做?”楚悠悠心情低落。
“我吗?我……我不知道……”龙战迷茫,他不知将来会如何面对这一切,真的很残忍,族人相残。
“或许只有父亲母亲才没有私心吧,或者爷爷奶奶……再或者老祖宗……”龙战忽然不想楚悠悠这么一副伤心的模样,这不像她原有的刁蛮任性,安慰道。
“嗯,我亲爹虽然很严厉,但很疼我,什么都满足我,可不知什么原因几年前失踪了呜呜……”楚悠悠接上话题,可没说两句就抽噎。
听到这,龙战感触颇深,却忆不起丁点关于父亲母亲的回忆,只有一阵莫名的伤感。
龙战与楚悠悠对视,眼中都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忽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木头,你说我们会不会活着离开?”两人都重伤,连动都很难,可丁煞即将恢复过来,眼看是逃不掉了,楚悠悠还是很乐观的说道。
“会的,我肯定以及确定。”龙战坚定的说道。
共患难使得他俩的心在不知不觉中离得更近,产生共鸣。
对生的希望,对现状的不气馁,不管怎么说,他俩都是三修,上天的恩赐。
即便上天很妒忌又如何,即便族人妒忌又如何,定要活得好好的,活出精彩。
由气灵珠龙战忽然灵机一动,叶绿液或许能帮上忙。
一般情况下,他浸泡叶绿液都是稀释百倍以上才进行淬炼,可若是直接擦拭在身上,会如何呢?
会不会像气灵珠那般,使他强行突破到强极体小成呢。
不过想到稀释百倍的叶绿液都难以承受那剧痛,不知直接擦拭会不会直接暴毙,这本该是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但现状容不得多做考虑,必须冒险。
说干就干,龙战刺啦一声扯掉被腐蚀得千疮百孔的上衣,取出叶绿液,心一横,倒出飞快涂抹。
“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