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带着狗蛋、狗娃急冲冲的离去。
看着秦帅哥仨离开,胡启新看看四周,荒草丛生。
胡启新找到一处稍整洁的地方坐下,等待秦帅归来。
到处都是草丛,还有高高的树木。
艳阳高照,树荫下,草丛中都有自己的身影。
这里放好绳索,那里挖好兽坑,等待收获。
看,逮到一只野兔;那里有一只鹿,轻轻地,轻轻地靠近,弯弓搭箭,“嗖”奔向目标……
“大哥,我回来了!做什么事儿啊!”
远远的传来了秦帅的声音,只见哥仨边跑边啃着包子,吃的那个香。
胡启新:“不急,你们慢慢吃,吃完再讲。”
“呜!”
三人狼吞虎咽,很快就把包子给消灭了。
看着秦帅三人吃完了,胡启新就对秦帅说:“你把他们安排好,今天你跟我走,帮我做事。”
秦帅:“好!”
秦帅给狗蛋、狗娃说了下,然后给他们留了足够多的饭钱,就跟胡启新走了。
路上,秦帅问胡启新:“大哥,你要我做啥啊?”
胡启新:“我不是本地人,你天天走街串巷,你们这里的最厉害的地痞也就是地痞头是谁啊,住在哪里啊?”
秦帅:“这我知道!大家都叫他癞偷猪吴霸,整个夺武城的人都不愿意惹他!他就住在杨柳街。”
胡启新:“嗯,你把我先带到东升客栈。”
秦帅:“好!”
胡启新:“狗蛋、狗娃是你亲弟弟啊?”
秦帅:“不是,我捡的。有一天我在街上要饭,吃饱后就来到一处偏僻处,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那个荒园,听到有小孩的哭声,我就过去看看,发现草棚里有两个两三岁的小孩在嗷嗷的哭,我走进一看,他们妈妈好像是生病死了,我就把我吃剩下的饭给了他们,又把他们妈妈拖出去给埋了,我看他们小,没人照顾而我也没去处,就留了下来,顺便照顾他们。”
胡启新:“你心眼也挺好啊!”
秦帅:“那有,我不是住了他们的草棚吗,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胡启新:“是啊,是应该!”
边走边聊,胡启新还一直在想:偷盗是不对的,可秦帅是坏人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有生存,何来道义,只有国富民强,才能更好地谈诗书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