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启新回到镖局的第二天,就在街上发现一些新面孔。看来,千年人参的诱惑力很大啊,胡启新想,希望不要接到这趟镖。
回到镖局,胡启新听到大家在议论这件事,毕竟关系到身家性命。
千里驹刘畅:“千年人参太珍贵了,希望不走镖局,盯着的人太多了。”
刘旺:“是啊,谁保这趟镖都有很大的风险,这是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啊。”
风里腿冯平说:“是啊,这千年人参诱惑力太大了,估计道上的朋友都疯了,谁的名号也不好使啊。”
开山燕马延:“话也不能这样说,虽然危险很大,收益也会相应增加。我们保镖的干的就是这刀口上的买卖,不能因噎废食。”
镖头吕标也道:“是啊,如果有人托镖我们也不能不接,与我们镖局的职业道德不符啊,当然这千年人参太珍贵了,希望咱们镖局不要接到这趟镖。”
议论归议论,活还得干。
第二天,镖局里接到两趟镖,一趟是要把一批山货送到天明城;另一趟是送往国都旁边的小镇柳河镇的,一个不大的盒子,托镖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没说盒子内是什么,但这趟镖的费用却很高,对于这趟镖,吕标也犯嘀咕,在这风口浪尖上来了一趟这样的镖,不知道是好是坏。
吕标集合所有镖师开了个会:“大家看,这个盒子怎么办?”
跃山豹陈超道:“镖头,你说这是不是你千年人参啊?”
吕标:“谁知道啊,咱们别妄猜了,不管是啥都得送出去不是?咱们就是商量商量怎么送。”
还是素有飞天狐狸之称的刘雷有主意:“镖头,你也不要烦恼,咱还按往常一样走镖,这两趟镖不是一路吗,咱就来个一明一暗,明中带暗,到开明城再分开,把第二趟镖送往柳河镇,你看怎样?”
吕标:“嗯,刘镖师说得不错,就这么办,一切照常,陈超、胡启新你们按照协议,收拾收拾准备走镖,其他人都散了吧。”
见其他人都走了,吕标才对陈超和胡启新说:“陈超、启新啊,你们明天这趟镖不稳定因素很多啊,你们要时时小心,注意安全,不要争强好勇,能忍则忍。”
陈超:“承蒙镖头看得起,我们一定万分小心,不会出错的,而且咱们这趟镖也不定是千年人参,千年人参可不只这个价。”
胡启新:“是啊,镖头,虽然第二趟镖费用很高,但与千年人参的价值比起来不符,镖头放心,不会出差错的。”
吕标:“嗯,说的有理,但咱知道外面人不知道啊,这段时间走镖都很敏感,还是小心为妙。”
“知道了。”两人道。
第二天,陈超和胡启新收拾停当,领着趟子手赶着车就上路了。
还没出谢河镇,就听路边有人在议论。
“嗨,哥们儿,你看你看,这是平安镖局的,这是第四波了,你说这千年人参是不是在这几趟镖之中,你看他们都朝一个方向走。”
另一位也说:“就是,有古怪,这也太齐备了。”
“就是,出来平安镖局人少些,其他大大小小的镖局几乎倾巢而出。”
暂不提陈超和胡启新保着镖出发,却说这时平安镖局里,镖头吕标召集所有镖师:“大家都过来了,你们看这趟镖透着诡异,谢河镇里所有的镖局都出动了,几乎都倾巢而出,就咱们人少,不管怎样,那些志于千年人参的都会打这些镖的主意,碰碰运气,咱们的人最少,是不是也像其他镖局一样暂停业务,再派些人去。”
飞天狐狸刘雷说:“是啊,这明显是有心人要把这水搅浑,让局势不明,咱们都是局里人,不管怎样,只能有招接招了。”
吕标:“是啊,咱们马上行动。”
吕标安排一下,留些人看家,带着众人就追赶镖车去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毗连城赶上了陈超和胡启新,一路上看到形色各异的人在匆匆赶路。
一见到陈超和胡启新,吕标就吩咐人把第二趟镖的盒子寄存到住的和平客栈,然后让胡启新拿着存条返回谢河镇转一圈再返回来取了盒子送往柳河镇。
胡启新在吕标等人走后就带着存条返回了谢河镇。
回到谢河镇,前几天那些个形色可疑的人基本已消失了,胡启新对镖头吕标的安排相当的佩服。
又回三山寨看了独臂老人、吴琦叔侄,胡启新回到谢河镇好好休息了一下,准备明天走镖。
第二天,胡启新拾掇一番,脱去镖局镖师服,换上了一身新装饰,看起来俨然一个公子哥儿,当然头天晚上是经过一番大洗的,把身上的山里味儿都洗没了的。
胡启新找来了一面镜子照了照,还算满意,就拿起包袱,带上干粮,怀揣存条上路了。
这一次由于是暗镖,而胡启新也是走亲访友的行头(时间充裕的话,胡启新打算去趟国都黄家的),所以走得是悠哉悠哉。
一路上,走村窜巷,爬山涉水,胡启新见识了很多新鲜的东西,长了不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