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风流好赌,所以就变成了当年江湖上名噪一时的江洋大盗,嗜杀成性,曾经更是偷到了驻华岛国军官的府上,惹怒了岛国鬼子,结果许多盗门中人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这样一位江湖前辈,几乎比自家导师还早出道一些年生,氏铭自然不敢贸然评价他的是是非非。
“原来江老是燕子李前辈的弟子,导师倒是和我提过燕子李前辈,不过可没说燕子李前辈有徒弟呀!”氏铭疑惑地自言自语起来。
江麻子一听,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当即争执起来:“吴老前辈和师祖有交情,但是也不完全了解师祖吧?”
“呵!”氏铭早就给江麻子斟满酒:“原来如此!难道江老是‘赛狸猫’的弟子?”
赛狸猫,名叫段云,燕子李唯一的徒弟,本事也不小。氏铭只是听导师提过,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再加之江老称其为师祖,氏铭只能做此猜测。
“老朽姓段!”
“噢?”氏铭倒是有些惊讶:“难道段云是令尊?”
江老不置可否,冷不防一闷烟杆敲在牛儿脑门上:“顾着吃你的菜,不该听的别瞎听!”
一杆子敲下去,牛儿也不敢叫唤,自顾自吃着东西,不过江老却似乎岔了气,剧烈咳嗽起来,一口老痰吐了出来,氏铭却看见痰中血。
痰中带血,既五脏或筋脉有问题,特别是筋脉和肺。
联想到刚才江老竟然卖醉地告诉自己他的身世,氏铭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江老,老小弟久居国外,对国内江湖知之甚少,要不你给说道说道?”氏铭端着酒,先干为敬。
“江湖上就那些事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江老喝着酒,心里却是有一番打算。
“江老,如果你不说,我可就不知道你的内伤是怎么来的,到时候可别怪老弟我不问事啊!”氏铭淡淡笑,放佛是在开玩笑。
江麻子一愣,当即哈哈大笑。他江麻子虽然现在人老了,新伤添旧伤,但是名号可还在,况且又比氏铭年长这么多,所以方才倚老卖老说出自家身份,就是希望听见氏铭说出这句话,即便是氏铭帮不上忙,但是吴道子前辈只要在江湖上放句话,他的境遇也会不一样了。
“内伤吗?”江麻子的脸上布着杀气:“我与大胡子打交道十多年了,当年见他同出盗门一脉饶过他一命,没想到如今老朽落难,他却是想置老夫与死地!”
原来大胡子乃是河北沧州胡家人,冀省自古以来误风盛行,他有跟随沧州刘家八卦掌学过几年,后拜在北匪王罗奎门下,罗奎死后,大胡子接了班开始整顿北方江湖,将北方几省的土匪地痞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据说和华夏最大的黑帮斧头帮也有诸多交集。
大胡子乃习武之人,更是北匪王罗奎的接班人,于是五年一度“八门大会”大胡子自然要参加。而江麻子作为盗门辈分极高的前辈自然也要参加。在八门会上,大胡子不照规矩出牌,私自埋伏了诸多黑帮成员,在会上扬言盗门日后以他为尊,今后全国盗门中做顺的人都要给他上供!
本来江湖八门中就以盗门人数最多,盗门中又分为两大阵营,一大阵营就是以顺为首,另一大阵营就是以匪(世称黑社会)为首,这样一来,八门大会直接就内讧了起来,其他几门并没有来前辈级人物,都是些后生晚辈,他们见事如此,也不好管人家的私事,于是只能不欢而散。
匪,即前称的“上北”想一统盗门,做顺的自然不会同意,矛盾已经激发,作为盗门德高望重的前辈,江麻子被迫和大胡子划道(用盗门的功夫切磋),以本事下讨道理,本来大胡子早年和江麻子有些恩怨,现在又存心要以德报怨弄死强出头的江麻子,遂出了阴招,不过后者也是人老成精,最后重伤遁走。
江老话到激动时,咳嗽连连,吐出好几口血痰来。氏铭给江老号脉,发现他全身筋脉伤得七七八八,他本来和级中期的实力,现在恐怕和和级前期的小辈交手都讨不到便宜了。
氏铭一边用顺脉法给江老做按摩,一边问:“其余八门都没来前辈,那这叫什么八门大会?导师不是说江湖八门曾经有门主吗?”
“呵呵!”江老感慨地摇摇头:“吴老前辈的话不假,江湖八门的确有门主,不过吴老前辈也说了,那是曾经……门主已经接连三届大会未到了,八门里的那些老家伙,又怎会屈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