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弟请吃请喝什么的。
“牛儿哥?真的是你啊?”王兆龙赶紧走上来,将买的两瓶酒递给牛儿哥:“牛儿哥,小弟来看你和巴哥了!”
牛儿哥何等精明的人?当下随意摆摆手:“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下次来就别买什么酒了!”
话虽如此,但是牛儿却还是将酒飞快地接了过去。
巴哥还在里面躺着,牛儿自然不会让王兆龙等人进去,于是三言两语就把王兆龙的话给套出来了,原来是要收拾个学生。
“行,既然兆龙你这么懂事,过几天你牛儿哥就去给你摆平!”牛儿大话说完,马上又故意叹了口气。
“牛儿哥,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难处?您在道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们学校有个同学听到我报牛儿哥,吓的屁滚尿流呢!”
牛儿摆摆手:“那些都是虚名,不提也罢!不过既然你们问到了,我不说那显得没把你们当自己人!”
于是,三两句话牛儿就把“难处”说了出来。
原来,牛儿和巴哥在娱乐场所把一个妞给灌醉了,之后带到宾馆去干了那少儿不宜的事。没想到那女人是内地老板的小三,事后那老板花钱让道上的人找到牛儿和巴哥,要断了他们的延续香火的家伙。不过二人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要不出去露面,道上的朋友自然不会为难。如此一来,牛儿哥和巴哥躲在这里,暂时失去了经济来源……
“牛儿哥,你是我们大哥,你的事就是我们三小弟的事!”王兆龙知道这是牛儿哥给自己尽孝的机会呢,于是把兜里一千元掏了出来,觉得不够,又踹了一脚胖子王:“你们身上的钱也都拿出来!”
于是,三人清空了身上所有的钱,凑了一千多块全部给牛儿哥了。
牛儿哥见这三小弟真上道,收了钱怎么着还是得忽悠几句,于是答应他们过两天就去收拾那家伙。王兆龙等电话就成。
王兆龙三人吃了定心丸,由于钱都给牛儿哥了,三人只好一路狂奔回家了,心里却乐呵得很:氏铭,看你还能嚣张多久?你有两下子又怎样,还能不怕黑社会?
无缘无故有人送钱上门,不拿白不拿。于是牛儿当即就乐呵乐呵跑出去买菜了,估计师父就快到了,正好赶上。
不过,回家的时候,牛儿看见街口那辆车时,顿时就傻了。
“哐!”
手里买的东西掉了一地,这辆车还没上牌照,但是……这车的轮廓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牛儿脑海中,正因为偷这车,还没偷成,自己被打了一顿不说,巴哥腿都被打断了。
牛儿虽然胆小,却是个记仇之人,这车还敢停在这里,要不,把玻璃给砸了,或者把轮胎给瘪了先取点利息?
想着想着,牛儿挽起袖子,就欲动手。
“嘿!嘿……干啥的?”牛儿还没把开始呢,听见后面有人在吼。
转过头去,看见个开宝马的人在驾驶室吼,这下更是吓得跳了起来。因为他再次看见了陈东东。
地上的东西也不敢捡了,牛儿跑的比兔还快。
陈东东刚到,就看见这人鬼鬼祟祟的想要砸高人的车,没想到还是前天被自己打的那个人,牛儿跑的快,陈东东下了车也没能追上。
牛儿跑的气喘吁吁,还好那小兔崽子没追过来,不然今儿自己恐怕就要步巴哥的后尘了。
到了门前,看后面没人跟,牛儿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屋,把门给死死的关上。
“忒妈的,吓死老子了!幸好老子跑得快!”
到了家,牛儿自然就放心很多了,正准备去水龙头喝口水润润喉,却是发现木凳子上坐着个老头,正叼着大眼袋瞪着自己。
“师……师父!”牛儿眼泪哇哇的就哭了出来:“您老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可就见不到你这两个好徒儿了!”
刚才回来,床上的小巴已经把断腿的情况给自己说了。
老头霍地站起来,烟杆敲在牛儿脑门叮咚响:“我南盗江麻子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那车牌是多少,我要让它豪车变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