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那些村民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我们立即整理装备,开始了逃窜。那些村民的山狗真是厉害,无论我们逃到哪里,它都能带着那些山民找到我们追上前来。
我也不知道逃了几天,那些山民就跟牛皮糖一样,拈着我们不放,我真不知道,只不过吃了条猎狗而已,这些山民哪来的这么大仇恨。
再次逃了一段距离后,我们停下来休息,老张有些气喘嘘嘘的说道“你们这些瓜娃子,是不是祸害了人家村里的姑娘,这些人都追了我们整整两天两夜了”
我们也懒得理他,栗子也动了肝火,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必须干掉那些猎狗,不然就算我们逃得再远,那些狗屁子也能闻到异味,跟踪过来”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身后又传来一阵的狗吠声,那些村民的身影也出现在我眼前。
一支弓箭突然朝着我飞射过来,贴着我的脸皮飞了过去,钉在我旁边的树干上,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栗子立即朝着身后开了几枪,击毙了两条冲撞过来的猎狗。
我们当下也没再继续客气,纷纷朝着后面放枪,宛若子弹不要钱一般。
那些村民似乎知道枪的厉害,不敢跟的太近,我怕栗子发火射杀那些村民,急忙忙开口道“杀狗就行了,不要伤人”
二愣子撇了我一眼“我们还不知道,杀人是要造孽的,再说,我和他们又没与太大的仇恨,干嘛要杀他们”
我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老张急匆的穿行在丛林中,向前逃去。
在我们射杀了十几条猎狗后,那些村米似乎也有些害怕了,再也没有继续跟上来,但似乎还是不死心,远远地掉在我们身后。
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可以停下脚步,休息一下了。
入夜,我们继续分食着那剩下的猎狗,以补充我们逃亡时流水掉的体力。
吃的正香的时候,老张突然惊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有狼”
我立即就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四周,已经布满了绿油油的闪着寒光的眼睛。
栗子急忙喊道“快上树”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能力,也顾不得剩下的狗肉,猴子一般飞快的爬上了树梢上。
那些饿狼分吃完我们的狗肉后,还不肯离开,就那么围在树下,瞪着发光的眼睛看着我们。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狼群,虽然是在树上,但我看着那些留着哈喇子的狼群,还是吓得几乎尿了裤子。老张看着那血色的月亮,有些发愣。
他神奇的发现,那月亮,似乎冲着他在笑,他忍不住的揉了揉眼睛。
没错,那月亮确实在冲着他笑。
老张急忙叫醒了众人,嚷嚷着让他们看那月亮。看那月亮是不是在笑。
阿婷揉揉眼睛,看了一眼那月亮,忍不住的对着老张说到“张哥,你是不时做噩梦了,月亮怎么会笑?”
老张只好再次回头看向那月亮,却发现,那月亮在正常不过,连血色都消失不见,变成了和白天的太阳一个颜色,朦胧的笼罩着古城,显得有些诡异。
老张只好安慰自己,些许真的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或者,或许,真的是做梦。
他只好带着队伍继续朝前走去,没有想到,他们白天怎么也走不到的那城的中央高楼,此刻,就那么简单的走过了两条街,就走到了那石楼的跟前。
这座葬城里,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此刻,老张带着他的队伍,就站在那高耸的石头楼前。
“后来呢?”你们进入那石楼里发生了什么,昏暗潮湿的地窖里,我和栗子,二愣子围坐在老张的周围,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张突然抱着脑袋,似乎不愿意再去多想,然胡,他就发疯似的想疯狗一样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们只好出手狠狠教训了老张一顿,他才躲在那杂草窝里,嘴里喃喃的不知道在咕噜些什么。
我们被困在这地窖里已经快半个月了,头发,胡子都长得老长,我想,过不了一个月,我们就会变得和老张一样,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在地窖的一角用那匕首掏出了一个半人宽的盗洞。
栗子和二愣子每天晚上都会轮流出去,可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我们的装备,我们只好继续装着困在这地窖里,慢慢寻找我们的装备。
我们用那仅剩的匕首刮去了自己长长头发和胡子,顺带着,也为老张刮去了他那积攒了三十年的头发和胡子,然后,他的脸上污垢实在是太深,我并不能看清他的年龄。按照他的说法,他当年进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三十岁,现在,也应该快六十了吧。
我不知道呆在这个地方三十年会承受怎样的心理折磨,但我知道,再继续在这地方待下去,我的心里一定会崩溃的,我也不知道老张在进入那石楼后发生了什么,我们在之后的几天里,尝试着问了几次,可每次他都会头疼欲裂,仿若要爆炸一般,之后就疯子一样攻击我们,我们在将他狠狠地揍了几顿之后,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