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说法颇有些不以为然,除非那是蜘蛛侠,否则,我实在找不到另外一个可以和他相媲美的人类了。
栗子看着那湖泊“你们发现没有,那人并不是从岸边的悬崖这爬上去的,而是从那湖泊中央,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是不会有人放着岸边的悬崖不上,却划船去那和中央去攀爬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看着那一湖碧绿的水,喃喃的说道“难道,这湖水有什么玄机。”
“不识湖水,是湖底,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么,昨晚,那落雷炸下来的时候?”二愣横插了一嘴。
难道,去那崖壁上的秘密藏在这湖水里面。
我突然感到身后有阵冷风吹过,传来一阵的杀气,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一样,以转身,发现远处的湖边上,站着一群的村民,看我们的眼神,显得极其的愤怒,宛若要把我们活剥生吃一般。我拉了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猜想的二愣子一下。
栗子打着哈哈,上前和那些村民解释着什么,那些愤怒的村民应该意识到我们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里的,或者,他们一直都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被那些愤怒的村民拳打脚踢,但我们并不敢还手,且不说他们人多,真要反抗彻底激怒了这些常年在大山里讨生活的山蛮子,我想,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被他们押回了村子里,然后将我们五花大绑在村子中央,开批斗会一样斗了我们足足一个下午,才将我们关在了一处地窖里面。
那地窖应该是有些年头,里面长时间的储存东西,没有清理,发出阵阵的恶臭,还有老鼠和蟑螂从我们脚前爬过,没走上一步都能看见一些动物的死尸。
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将我们的背包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地窖里,最可气的是,之前大哥送刀那个村民把那把匕首也扔了进来,嘴里还骂着难听的话,我有些不能接受,想要回上两句,却被栗子制止了,我好悻悻作罢。
我寻了一处铺满了杂草还算是干净的地方准备坐下,却感觉做在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上面,当即挑了起来,害怕的大喊了一声“有鬼”
那并不是鬼,是一个人,只是窝在草堆里,我没有发现。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都发出一股难闻的馊味,头发乱糟糟的就跟刚出笼的鸡窝一样,遮住了整个脸庞,只露出了两个眼睛,此刻,阴森森的看着我们,发出断断续续奇怪的冷笑声音。
那笑声听的我几乎全身都在掉鸡皮疙瘩。
“不用怕,他和我们一样,应该是被那些村民关起来很久了,是人,不是鬼”栗子望着我,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这才放心来,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人,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弄成如今这般摸样,想着,不由得苦笑起来,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变得和他一样。想不道,我就要在这里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我们的背包已经被那些村民搜刮一空,只留下了几件衣服,我有些恨很的说着“这些人真Tm不是东西,这么狠,一样也没给我们留,没有了装备,我们要怎么出去?”
“你错了,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栗子敲了我一下,指着地上的那把刀。
我立即像捡到宝贝一样,把那把刀藏在怀里。
好在,那些恶村民并没有想让我们轻易地饿死,每天,都会扔下一大盘的窝头,虽然有些硬,但我还是会逼迫着自己吃饱,因为我知道,只有活着,才会有出去的希望,而且,他们偶尔的还会扔下些肉来,那是我么不可多得的补充体力的时候。
那怪人倒是心宽,每次的窝头他一个人就会出去大半,见到肉就更像是见到女人一样兴奋,吃饱了就会去窝在那草里睡觉,要不就一个人躲在墙角发呆,要不,就瞪着眼睛看着这么,嘴里发出那奇怪的阴笑。
我们尝试着和他交流,他似乎已经不会说话了,些许是太久没有和人聊天,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只会“啊,哦”的叫着,有些时候我们逼得急了,还会发疯似的上来就抓我们,当然,每次,都会被我们三个合伙教训一顿。
一个星期后,我们还没有商量出怎么出去的计划,不是没有出去的办法,而是,我们得搞回自己的装备,否则的话,就算是出去的,没有装备和补给,也会被那丛林中三野兽咬死。
那怪人,在我们的暴力教导下,已经可以和我们进行交流,虽然,说的不时很清楚,但我们还是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梳理出了他的故事。
怪人,姓张,我们暂且叫他老张好了。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来过这里,带队的,是一个叫做,土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