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吃完那些兔肉后,我顿时觉得身上充满了力气,去拾了一些枯树枝,以维持那火堆不被熄灭。这里的树木明显比那沼泽地里稀疏了很多,不时地还会有风吹过来,那些树枝也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我抬头看了一下头顶,透过那淅沥的树缝,我依稀能看到天空中的星星。
我舒了一口气,让大哥先去休息,我来给他放哨,小腿上传来阵阵的阵扎般的疼痛,大哥走过来,用手搭了一下我的额头,仿若松了一口气般说到“还好,没有发烧”
我卷起裤腿,才发现整个小腿部已经红的发紫,被那蜘蛛咬的地方,正往外冒着粘稠的白色脓水,上面还残留有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液体,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捡回一条小命。那是一只“斑蛛”,也称作“黑寡妇”,一般生活在亚马逊最原始的丛林中的昏暗沼泽地里,他的毒汁是一种强烈的神经性毒素,中毒者会在短期内肌肉萎缩,直到死亡,不客气的说,这是一中比响尾蛇毒素还要强烈的暗黑杀手。
我真是万幸,竟然还安全的活着。
大哥也显得有些心有余悸,我看着大哥,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放亮,阳光透过那斑驳的书缝,笼罩在我身上,我忍住想要放声大喊的冲动,但最终只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经历了这么多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我都快忘记了外面的世界,能活着出来见到久违ide阳光,真好。
我们在那丛林中穿行了两天,枯燥的我都快要忘记了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如同原始野人一般,走到哪里就算哪里。
这中日子一直持续到第五天的傍晚,我们意外的发现,前面竟然有了人烟,出现了一座不算太小的村落,我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以为我们已经走出了那片令人恐惧的大山,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我早已经没有了再去寻找那已经失踪了几十年的伢子叔,就为了一个几十年前仿造的六角佛盒,我们天真的来到这里,失去了信子和光头两个人的生命,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我感到深深的不值。
我现在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只想要回家,回去继续经营着我那小小的铺子,没事喝喝茶,倒卖倒卖古董,调戏调戏我家那可爱的小云妹妹。
我几乎是狂奔着跑进进那村子里的。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一走进那破落的村子里,我就知道自己错了,那村子残破不堪,以片颓废的景象,房子也大多是原始的土坯房,甚至还有些木头简单搭建的房子,这根本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不要说他们是否知道出去的道路,我相信,他们甚至连外面的世界当今属于哪个朝代都一无所知,
我有些颓废,蹲坐在地上,眼眶都有些发红,大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把你带出去,就算是舍掉我这一身的肉,也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感激的看着大哥,又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下衣服,和大哥一起步入了那个村子。
不管怎么说,能看见活着的同类,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村子里似乎是在举行什么祭祀仪式,我们走过去的时候,一群小孩惊奇的围绕着我们,却没有靠近,我从背包里拿出仅有的四盒中的两盒牛肉罐头,递给他们,他们似乎很高兴,也很熟练的打开那两盒股罐头,并没有争抢,而是,慢慢地分了起来,我不禁有些诧异,难道,这村子也许并不是我所想的那么落后。
村子里,从那祭祀的人群中很快的走出了两个人过来接待我们,说着有些拗口的话语“外面来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哥朝着他们鞠了一躬,才说道“打扰了,我们是外面进来的探险爱好者,不小心迷了路,路过了贵村,想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那年长的人听后说道“没有问题,欢迎,欢迎”
当然,他们说的是那十分拗口的地道南阳方言,我听的不实太懂,也十分的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所以,我这里就直接用普通话来代替了。
我们被他们领到村子里唯一的一座石头搭建的房子面前,跟着他们七拐八拐后,他们指着一间房子,那年长一些的人才说道“客人,你们今天就住在这里”然后又回头对身边年轻一些的人说“大侄子,你去咱家拿些吃的送给客人们”
他大侄子走后,这人就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再说话,笑着看着我们,直笑的我心里有些发毛,大哥这才上前,掏出我之前给他用作刮胡子用的匕首,塞给那人,说着“我们出来的很匆忙,很多东西都丢在了路上,这个小玩意很锋利,就送给你,表示我们的谢意”那人接过了匕首,左右翻看了一会,这才欢天喜地的道谢离开。
他们送来的食物还算丰富,端来了一个很大的陶瓷盆,顿放着小山般我也认不出来的大块的熟肉,还端来了一大罐子的自家酿造的米酒。
吸引我的却不是那些食物,而是那盛放着食物的大盆和那装米酒的罐子,这两样东西,虽然脏乱的很,但我仍旧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上等的陶瓷,年代最晚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