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走了。”天云留下信封,拿茶杯压住了它,然后留恋的环顾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拿起古冥剑,起身离开。
此时还是凌晨,天空中依旧繁星闪烁,遥远的天边一道道微弱的阳光射入云端。一切都显得如此寂静,他缓缓走在路上,一边的溪水声使他感到万籁俱寂。
“呜——”天云转过身去,看到树梢上一只紫色毛发,三只眼睛的妖兽摇摆着黑色尾巴用不善的眼光盯着他。
“嘶!”天云吸了一口冷气,惊到:“没想到一下山就碰到了一只妖兽!还是三眼猕猿。”
天云拿起古冥剑,运起剑气,虚幻缥缈的剑气又缠绕而上。现在的他只得期望以他现在的力量不要碰到大妖才好!”
“呵!”天云大喝一声,使出了玄风九式。经过昨日苦练,前几招他已经学会。古冥剑迅速地刺了过去,剑气气浪像水纹一般扩散出去,又一撩。三眼猕猿以敏捷著称,但力量却十分缺火侯。
三眼猕猿身形一闪,快速避开了剑刃。然后张牙舞爪地扑向天云,天云又反手拿住剑柄,向后一个旋转使出了“扫”,一切动作剑法行云流水,三眼猕猿眼瞳一缩,看见锋利的刀刃即将与自己碰撞上,向后一跃,大叫一声,以表示自己心中的愤怒与不满。
此时的三眼猕猿血丝布满了眼瞳,尖锐的指甲不断地摩擦在地面,仿佛随时可能暴走。
天云知道自己不能在放松了,若是刚下山历练就死在了这里,那自己怎么办?父亲又怎么办?爷爷的剑宗又该怎么办?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张透人心弦的笑脸,那张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单纯无邪,天真可爱的笑脸。
“我不想死,我也不会死!”天云淡漠地说道,剑锋直指向了三眼猕猿,赤裸裸的挑衅!
三眼猕猿三只眼睛怒目圆睁,脸部露出狰狞抽搐的样子,獠牙不断显露,很显然这三眼猕猿是要置天云于死地。
“吼!”的一声,三眼猕猿的身体飞射而出,奔向天云。
天云一个弓步,把剑顶于胸前,也飞奔出去。
“咚!”一声,天云的剑砍到了三眼猕猿的利爪之上,而三眼猕猿又一个爪子抓了过去,力道仿佛要撕碎天云。
天云的身躯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口浓郁的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青冥剑坠入小溪顺着下游流去。
三眼猕猿又奔向天云,从上面按住了天云,看那猥琐的坐姿似乎有几分搞基的倾向。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奄奄一息的天云用微不可闻的气息说道,此刻的他又想起了他的亲人,念柔,一幕幕曾经的时光场景过电影般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对不起,父亲.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天云的眼睛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白金色,三眼猕猿刚欲抬起利爪,准备一落而下。
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风卷残云。
“家畜!”天空中传来一道道诡异的笑声,一缕缕墨黑色妖气扩散而出。
三眼猕猿感觉全身血液被压缩,难以呼吸,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嘶吼一声,飞快的跑离。一些弱的妖兽甚至直接吓得屁滚尿流。
“伤了他,还想走?”三眼猕猿感觉全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一只布满了黑色鳞片还带有一道道墨绿色条纹的手从后面捏住了三眼猕猿。
“噗呲!”一声,三眼猕猴的大脑被捏爆了,脑浆和鲜血混合着落在了地面上,若是有人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应该会肚子里一阵翻滚,直接呕吐出来。
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转过身去,看了看天云,周围的妖气全部消散。
“小子可真够拼命的,打不过就逃呗,还是那么倔强,一百头牛都不能把你拉回来。”他冷笑道,随后摘下了帽子,一头墨绿色长发披散开来。他走向天云,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盘腿坐了下来,闭目修炼。
黄昏。
天云一阵摇摇晃晃坐了起来,头晕目眩的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了陌生的绿色身影。
“小子,醒了?”绿发男子睁开眼,笑道。
“你是谁?”天云自然不认得他,但他也知道此人绝非坏人,不然自己昏迷这段期间早就死了,“那只三眼猕猿呢?”天云十分疑惑道。
“本尊的名字叫做苏冕,至于那只家畜?被本尊一只手捏爆了。”苏冕冷哼一声,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捏。。捏爆了?”天云的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想道:尼玛我打了那么久就被你一只手捏爆了?这让我情何以堪。
天云低下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左顾右盼环顾四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大喊道:“我的古冥剑!”
“那把破剑?在你拼死一搏的时候掉入小溪里被冲走了。”苏冕站起身,捏住天云的衣服把他拎起,两张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大笑道:“你是本尊徒弟了!”
天云看着他那威不可摄的双眼,心中一阵无奈,“我怎么就成你徒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