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高剪去长发,留着一头中长碎发,被吴语安排在教室最后面的窗边,上课时时发呆,望着窗外,整个人安安静静,似乎在无声地宣示他是个女生,只是没投好胎,被困在男性躯体里面无法出来。
??女生们七嘴八舌鼓动着,让吴语去接触夏高高,好抚慰对方受伤的心灵,吴语懒得鸟这些三观不正的人,别说是回应了,他连笑脸都欠奉。
来学校不是为了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他还得为了任务,继续努力。
??不管是上课提问还是下课自由活动,吴语总是会想尽办法接近安子俞,数次暗示对方带他回家参观一下,能增加师生间的情谊。然而安子俞似乎起了怀疑,总是敷衍过去。
??直到某天中午,吴语正在办公室备课,有个二班女生匆匆忙忙冲进来,说安子俞在校门口被人抓上车掳走了,吴语猛然站起来,一路狂奔,直到校门口,看到捧着玫瑰花满脸惊愕的高艺。
??“你让人抓了安子俞?”吴语一脸不善,随即想起高艺上次用的下作手段,想必这次换了个更直接的方法。
没等对方回答,当即走过去踢了一脚,高艺原本好端端的一条腿被踢断,呈现出一个朝后弯折的诡异角度,对方顿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高艺今天是来跟安子俞道歉求和解的,上次回到家以后,擅自给安子俞下药的事被他父亲逼问出来。
暴跳如雷的安家家主差点就想亲手打折自己儿子的腿,还好高艺的母亲在旁边拦住,皮肉之痛是免了,去地池山给安家赔礼是必须的。事后高家家主让高艺无论如何也要修复和安子俞的关系,否则就不用进家门了。
??也算是高艺实在倒霉透顶,刚辩解自己上次是因为一时糊涂才下药的,还没来得及把玫瑰递给安子俞,就有一辆车迅速开过来,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下车,直接夹着安子俞的胳膊,把她强行拉进车厢,关上门飞速而去。
这一幕被很多学生看到了,二班女生还跑去通知吴语,高艺的腿因此被吴语踢断。
??“小白脸,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出来,把人带到哪里去了?”吴语质问道。
??高艺躺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腿,呻吟着,一边用满是恨意的目光看向吴语,他并不回答,眼角余光还关注着校门口越聚越多的学生,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心里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叫上帮手,让眼前这个人吃吃苦头,不能平白无故被羞辱还无动于衷。
??“哎我去,这小眼神还挺狠,想咬我啊?”吴语弯下腰,勾起高艺的下巴,用右手给了他一耳光,“不想交代是吧,那我让你见见血吧,富家少爷。”他掌心无声无息浮出一片蛇鳞甲,竖立起来,就像圆弧刀片。
??学生们都围拢过来,看二班的班主任如何整治外校学生,他们目睹安子俞被高艺拦在校门口,然后就被劫上了车,自然以为是这个外校学生派人做的。
??手掌微微弓起,掌心朝下,将那片锋利的蛇鳞甲藏得严严实实,至少外人看不到,吴语用手探向高艺的后腰,鳞甲轻而易举割破对方衬衫,直接划入皮肉,并不深,而且让对方毫无知觉。
??因为琉璃蟒是冷血灵兽,它的鳞甲也同样冰寒,划入皮肤里只能让人感觉到一丝丝凉意,但是当吴语把那片鳞甲抽出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高艺后腰伤口立即渗出血,与此同时,那片皮肉恢复知觉,让他感受到疼痛,用手在那地方一抹,再放到眼前,看见手心全是猩红的液体。
??“你干了什么?”高艺惊恐地问道。
??吴语笑了笑,把脸凑近了些,在高艺耳边说道,“看你瘦成这样,肾不好吧,肯定让不少女人出过血。这不,我让你也见识一下疼痛是什么感觉……在你说出安子俞下落之前,我会慢慢地割你的皮肤……事后谁也查不出来是我干的,至于原因,异能者的能力想必你也清楚一些,谁也不敢保证情绪不稳定的人会不会做出点出格的事儿。”吴语把手放在对方脖子上,摩挲着。
??其实他已经收回了鳞片,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富家少爷还没来得及好好挥霍自己的青春,这命看得比什么都要金贵呢。
??果不其然,感受到脖颈冰凉凉的,高艺马上抛弃了拒不回答的强硬姿态,笑脸比哭还难看,话语中带着哭腔,“哥,哥啊,有话好好说,咱们一切好商量。”
??看见吴语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感觉到他的手掌有意无意在自己脖子上来回磨动,高艺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还真不敢肯定吴语是不是面善心恶之徒。
毕竟双方只见过一次面,而且就那一次,高艺的脸为此付出用冰块消肿,并且吃消炎药连续好几天的代价,好在当时捂住了正脸,只被对方拳头打到了额头和鬓角处的皮肤,要不然非得毁容不可。
??“说吧,别说你不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巧的,一定和你有关系。”吴语收回手,笑眯眯道。
“子俞不是我派人抓的,不过上次的事情我跟我师傅提过,当时他很气愤,也许是为了帮我出气,所以……”高艺犹豫了一下,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