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床榻骚动且不安,既觉得浑身烫得要命,软弱无力,迫切地扯着衣领想要驱散那股燥热,另一方面因为理智仍存,朦胧视线当中还能看到一个模糊身影在逐步接近自己。
她往床边挪动身体,试图躲避,然而逃不脱魔爪,被人拉住手臂拖回原位,预料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她顿时恐慌起来。
高艺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药物一直都放在车上,原本计划找个机会就下手,没想到出来玩耍好端端碰上暴雨,安家大管家和那个似乎身怀异能的小子待在尼姑庵,而李鑫海真正睡熟了那可真是雷打不动,除非天塌下来了。
高艺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少爷,在形形色色各种女人身边待久了,情商自然不低,什么时候该故作矜持扮纯情,什么时候该展开攻势紧追不舍,入手脱手之间从容自若,并且脱手后还能跟女方煞有其事的煽情。
“分手还能做朋友吗?”和“你一定要过得比我更好”,这种虚伪说辞他不屑说,让对方被甩了之后还死皮赖脸地要求宠幸才是他的绝招。
然而,安子俞是个例外,相处了半年,自诩为猎艳小能手的高艺算是头一回受挫,连对方的小手都没能牵上,更别说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要不是因为父亲说想要抱上安家的大腿,就切记要和安子俞搞好关系,但不能“操之过急”的话,高艺早就用强硬手段了。
可时间不等人,眼看半年过去,高艺实在按耐不住,心想着先上车后补票,到时候弄出个孙子来,看安世勋还能怎么着!总不能把女婿拒之门外吧?!再来就是让安氏扶持身为世俗家族一员的高氏,辉煌腾达指日可待!
服下蛙茶制成的进口“strong”胶囊,高艺耐心感受个中药性,胶囊穿肠入肚后,慢慢促使某条死蛇逐渐复生。
要不怎么说美女都是祸水呢,现在高艺都讲究厚积薄发,不敢轻易使用某项功能,但是,功能还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能靠药物维持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高艺觉得掌控了大局稳占优势,他反而冷静下来,在床边捧着安子俞一只柔荑,絮絮叨叨地说些情话,自我感觉良好,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要吻醒睡美人的王子。
事实证明,干坏事必须要果决,说干就干绝不啰嗦,这样才能得逞。
想做禽兽偏偏不忘故作深情,往往这种人会倒大霉,真的。
高艺说完情话,爪子从安子俞掌中抽出,顺势往上摩挲,感受这小妹妹细腻的肌肤,正准备小口小口品尝青果的滋味如何,身后却传来一阵巨响!
他扭头一看,裸。露上身的青年踏着木门碎屑走了进来。
见到眼前这幅场面,青年的脸一下就黑了,箭步上前,不由分说直接出拳把高艺的下巴打歪,墨镜都飞了出去!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高艺试图辩解,脸上又挨上好几拳,好在青年有所留手,不然那张帅得足以让小女生合不拢腿的俊脸非得彻底报废。
牛爷也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但满脸怒容,看着吴语殴打高家少爷,无动于衷,他走向床边,察看安子俞的状况。
小姑娘脸蛋红彤彤,领口露出的皮肤也是犹如蒸熟的虾一般红艳,好在衣服还算齐整,应该没有受到侵。犯。
“够了,他父亲会替我们收拾他的,走吧,把子俞带走。”牛爷对吴语摆了摆手,经过一番属于炼魂师之间的交流面谈,双方关系明显活络了许多。
刚才雨后放晴后,他与牛爷一同来到这边寺庙,打算叫上其余人下山,在大殿里只发现安子俞的同学李鑫海躺在地下,睡得正香,内室侧门紧闭。
吴语试了推了一下,没能推开,便把耳朵贴近门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我的爱就像……我的心……子俞……”总之就是一大堆让人听了起浑身鸡皮疙瘩的肉麻话。
隔着房门看不清里面情况,吴语还以为男女朋友偷偷温存亲热,他还酸溜溜地嘀咕一句,小白菜都被白皮猪给拱了,牛爷在旁边问什么情况,他也没搭话。
直到高艺在里边说出一句,“你不是说过,以后要嫁给我吗?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不如今天就洞房吧”,吴语这才觉得不对劲,一拳头砸在门上,进去一看,高艺那厮果真想日,爪子都开始不老实了。
吴语莫名其妙就气血冲头,三两分钟把对方一顿暴打,抱起安子俞随牛爷出门去了,李鑫海则是依然打着呼噜,动也不动。
即便不知道安子俞被那个下三滥的高家少爷下了什么药,光看她缠在吴语身上厮磨的迷。情模样,就能猜出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语尴尬至极,丢也不是,搂紧也不是,只好随对方在自己怀里乱动,尽量把脑袋缩后,以免被那张到处乱拱的小嘴巴亲到了,他偷偷深呼吸着,强行压抑自己躁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