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扇尘封多年的大门打开,迎面而来一阵秽浊气息,空旷室内受到门外的狂风吹袭,卷起尘土漫天,安子俞一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便扭头冲出外面,可风夹带着雨丝斜刮过来,即便有屋檐也遮挡不住,只好再次进庙内,关好门。
浑身湿透的三个人狼狈得很,身上凉飕飕,难受极了。
李鑫海在空旷庙宇中到处转悠,想找个干净的地方把衣服脱下来晾干,右侧是内室,他进去看了看,里面有一张极其宽大的木床,占据了一半面积,估计是和尚们安寝打坐的禅房,现在已经荒废弃用了,不过墙角放置着一些东西。
李鑫海信步走过去细看,猛然大叫一声。
叫声把大殿里的安子俞和高艺吸引过来,正奇怪发生了什么事,进去一瞧,只见李鑫海手里捧着一张扁塌的硅胶“人皮”,那东西五官栩栩如生,口部比较另类,是个圆形孔洞,他还用双手扯了扯,发觉还蛮有弹性,便嘀咕道,质量不错啊,秃驴们还真能折腾。
安子俞发现旁边还放着好几张这种“人皮”,她心生好奇,还特地拿起来看看,李鑫海猛然夺过去,“这个不是小孩子家家能看的,你出去,出去!”推搡着对方,直到推出禅房。
“哼,不就是娃娃嘛!我家里也有,不过都是绒毛公仔,比那个全是灰尘皱巴巴的娃娃好看多了!”安子俞做了个鬼脸,跑开了,身旁的高艺则是表情讪讪,跟着小姑娘后面。
李鑫海放下充气。娃娃,环顾四周,地上全是灰尘,湿漉漉的鞋子踩上去,一步一个水印。
大殿中央有一尊黄漆大佛,十余米高,因为日久年深没有修缮的原因,上面的漆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灰色的石膏,这盘坐大佛造型特异,一只手端放于膝盖,一只手掌心朝上,朝前伸探,做出一副垂怜世人予以福泽的模样。
李鑫海脱下上衣,拧成麻花状,清干水分,爬上供佛的高台,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弟子冒昧来访,无意冒犯,只是时间仓促,未能带上香火,下次一定补上,一定补上……在此之前,借您的手一用。”
说着说着,就把衣服凑上去,勾在伸展开五指的佛手上,然后从台上跳下来,双手合十,貌似虔诚地躬身拜了拜。
要不是因为有女生在,他极有可能会把裤子也脱了挂上面,反正佛祖大慈大悲,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微不足道的亵渎吧。
他心安理得。
在大殿一隅找到一堆稻草,再把禅房里的木床进行暴力拆卸,在墙上砸成一段段的,在佛前架好,引燃底下的稻草,也许是因为禅房上方的屋顶漏水,滴在木床上了,花了好几次才成功把受潮的木条烧着。
李鑫海蹲在火堆旁边,抖着黏在皮肤上的裤子,雾气腾腾,腿部布料逐渐被烘干,他挺。着下。身让裤裆尽量贴近火源,以便达到烘烤的目的,样子很是滑稽,招呼着“大家一起来!”
安子俞在远远观望着,满脸鄙夷,小嘴巴嘟嘟囔囔着这是大不敬,不肯过去同流合污,高艺则是为了绅士风度,即便心动也只能拒绝,因为小女友在旁边,不能因此坏了形象。
盯着衣服紧贴肌肤显示出玲珑曲线的安子俞,高艺站在她身后,甚至能清晰看到对方薄纱下的粉色内。衣,他目光烁烁生辉,像极了一只见肉流津的狼。
雨还在下,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李鑫海烤干了裤子,用稻草清出一片勉强称得上干净的地方,仰面躺下,当问了“要不要一起睡”得到安子俞的否决,又得到高艺的瞪眼警告,他终于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没过两分钟就打起了鼾声,沉沉睡去。
高艺似乎想起了什么,顶着块破床板跑出寺庙,他回到停在路边的车旁时,看到没有装车顶盖的敞篷跑车已经被雨水淹了,车厢里全是积水,几乎快要涨到方向盘处的高度,一打开车门,水就哗啦啦地往下奔涌。
所谓有钱任性,那辆堪比普通白领几百年工资的车就那么抛在雨中,他完全没有痛惜的感觉,拿了矿泉水和一些小物件,转头就跑回庙里。
进门之前他拧开了瓶盖,把粉末倒入其中,里面具体有什么成分不清楚,只知道卖家说这药绝对管用。
他把矿泉水递给安子俞,温柔道:“喝吧,我在车上找的。”
安子俞也不客气,直接咕噜咕噜灌下半瓶,但没过多久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浑身发热,她仰头道:“这水有毒!”往后倒了下去。
高艺适时勾住对方纤腰,拉到身边,然后扛在肩头往禅房走去,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未免有些紧张,还特地瞄了瞄躺在地上鼾声大作的李鑫海,发现这小子睡起来就跟死猪一样,高艺这才放下心来,扛着安子俞进入禅房。
木床被拆了三分之一,还有大半空位,高艺屈身弯腰把安子俞放在上面,转身轻手轻脚拴上门,这才将热切的目光投向那一具辗转反侧的身体。
熟透的蜜桃固然不错,但尝多了难免会心生厌倦,想体验另类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安子俞无疑就是一枚尚未成熟的青果。
被药性侵蚀的她,面色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