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傻。逼。”
对方当然没能听到,他起身走到天台边缘,解开裤子,对着铁丝网下肆意飚射,水花飞跃出一道优美弧形,给楼下往来如织的人群带去一场声势不大的细雨,有人抹脸一抬头,黄发男子隔着远远的瞧见对方表情,立时猖狂大笑。
小南扶着额头,叹口气,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感觉到裤兜震动,黄发男子摸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喜色溢于言表,滑动屏幕接通:“东里哥,你可算打电话来了,我们两个人还得躲在这鬼地方多久啊?”
“有一件任务交代你们去做,想办法去查安在勋一家三口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发现他们还活着,不必通知我,直接下手。”
“收到!”挂断电话,黄发男子兴致冲冲,结了账,一招手,招呼着同伴顺着天台阶梯下楼去了。
……
…………
时值秋末,地处南方的北宁市,白天气候依然炙热难耐。
比起温度骤降的北方,人人穿衣保暖防寒,烈日当头的北宁市街头,镂空薄纱上衣齐13小短裙配高跟凉鞋,妹纸们娉婷的身姿,随处可见,仍然为常态。
大学校园更是百花齐放,争芳斗艳,女生们的清凉装扮,令血气方刚小伙子都竞相折腰,都不能好好走路了。
时间又过了一天,到了安子俞说要让吴语家访的时候。
对人自来熟的安子俞貌似并不畏惧刚任教的吴语,中午下课后,她用手指绞着前天一大早出门花了数小时做成的漂亮头发,到旁边接听电话,声称她爸已经有空了,随时都可以去家访。
吴语自以为这么容易达成目的,可以接触到安世勋,从而有完成任务的机会,唯一担心的就是怕遇见蓝布衫老人。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脸上带着口罩,大摇大摆走在校道上,看得目不暇接,感叹着大好青春年华,此时不骚何时骚。
他没什么文化是真的,但男性欣赏美色的眼光,不论是动则舞弄笔杆的文人墨客,还是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夫,皆可一概而论,无非就是褒扬赞语形式不同。
安子俞走在前头,及臀卷发微微摇摆,渐变的上下双重发色惹眼而出众,将跟在后面欣赏周边大学女生美色的目光勾引过来,时不时在对方未发育完全但颇具规模的翘。臀上聚焦。
看着看着,吴语似乎猛然良心发现,抬手用力道不重的一耳光甩在脸上,暗骂自己禽兽。
安子俞没有美艳脱俗的脸蛋,更没有能让雄性生物血脉贲张的火辣身材,但犹如邻家少女初长成的气质仍然备受追捧,被校园论坛投票表决推上校花榜,排名第三。
前两位都是神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寡言高冷,摆出一副不喜与凡间人有所纠葛的仪态,让众多追求者止步不前。
退而求其次,安子俞这个小妹妹无形当中成为众矢之的,老牛们有一股即便被打破头也要尝一口嫩草的势头,却屡屡被二班的男生拒之门外,就像某风靡一时的塔防游戏,里三层外三层种好植物射手,投弹手,立下坚果墙,誓死捍卫向日葵不被糟。蹋,但僵尸一波波来袭,始终悍不畏死。
这不,迎面而来一个男生,侧身站在旁边,准备给安子俞递交情书,没办法,这些人根本没机会索取到对方的联系方式,一方面是因为历史二班防御力强得令人发指,另一方面安子俞本人对那些比她年长不少的大哥哥级人物没什么兴趣,何况家教严,不允许她早恋。
眼见前方有人低头呈上一封“奏折”,神情可怜兮兮,哀怨模样类似于求圣上恩宠的妃子,安子俞赶紧跑到吴语身边,扯着吴语的衣角,大叫道,“老师!有人想非礼我!”
手指毫不犹豫指向那个追求者,顿时把对方雷了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