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说我的吗,不就是问一下,会死啊。阎煌自语道。不过仔细一想,貌似自己真的是动不动就问呢。好吧这一次就我自己思考。阎煌仔细回想一下,“应该不会暴露。”阎煌很确定自己没有跟那群家伙说自己姓甚名谁。应该查不到的才对。
牙狼闭口,不想跟他讲什么,希望这一次之后他能有所成长,而不是过分依赖别人。
“来了来了,我拿了住房的记录来了。”“快点看看,还有让小姐做好准备,准备跑路。”“看看这里,我找到了一个很另类的名字。”“弑君?这谁那么猖狂,敢用这样的名字。”“不,或许这就是那个前辈,你们仔细想想,如果前辈的修为达到了某个高度,那么他还会把君主放在眼里吗?或者说前辈并非这凡尘中人,或许他来这里只是寻找有缘人来继承他的衣钵。”“那这么说小姐说不定有望了?”“不,小姐没希望,从早上就能看得出来,只希望小姐能改一下那脾气。和前辈交好。”
“好大一顶帽子啊,前辈,还继承衣钵,你们这么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让我很有压力知道吗。”阎煌很无奈,自己又不是什么前辈,只不过是能够稍微使用那点小伎俩而已,这也算前辈?不过他们还真能找,还有以后我得低调点了,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前辈的房间就在,就在隔壁。”“你说什么,你确定?”“是的,我敢确定,房间真的就在隔壁。”“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一行人来到阎煌的房间门前,敲敲门“前辈,前辈休息了吗,那么晚打扰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晚辈有事情相托。”
阎煌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准则,让牙狼释放杀气赶走他们,一股萧然的杀气从房间中荡出,震得他们差点就站不稳了“滚。”低沉的怒喝声从阎煌口中传出。
门外的两个老者无奈的回到房间内,自己等人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帮,又为什么肯帮,如果早上自家小姐能够在他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说不定就不是这么个情况了,就算不帮忙,那也能保全小姐的安全啊。
“小子,有人来了,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一品境空期强者,你要小心点,还有两个都是不弱于你的,一个八玄,一个九玄,看来那伙人的仇人找上门来了。”牙狼提醒道。
该死的,怎么还有境空期,自己不过才七玄星空期,就来了三个比自己强大的,如果那境空期的不在,说不定自己还能出去耍两把,只是现在还是躲着为妙,好在房间有毒阵,起码也能挡住那么一会吧。
一阵打斗声从隔壁传来,阎煌提起精神,不管是谁,只要敢踏入这房间半步,那么就会催动毒阵,让来着中毒。自己的这毒阵对于境空期强者的威胁很小,除非真的使用了左眼的能力,否则根本是毒不死境空期强者的。只是阎煌不想无缘无故就使用,那可是有副作用的,万一成精神病了自己要找谁啊,到时候他们拍拍屁股走人,自己上哪里去讨债呢。
或许这是天意吧,门被撞开了,一个少女冲了进来,连同那两个八玄九玄的强者也一同冲了进来。阎煌被激怒了,都说别进来了还进来,没看到门口贴着吗,勿闯勿入,后果自负。
来自牙狼的滚滚杀意充满整个房间,与此同时阎煌催动阵法,房间内陡然间充满燥热,一股股异样的气息随之而来。“你,你是什么人,我们双绝办事,闲杂人等滚开。”那两个追着雪倩妮的老家伙狂妄喊道。他们只是故作镇定,这庞大的萧然杀意,已经快击溃他们内心的防线了,这时候抬出自己的名号只不过是为了充当镇心丸,以及希望对方能够认识自己,或者自家的长辈罢了。
“勿闯勿入,后果自负,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都留下来吧。”阎煌压低嗓音,嘶哑说着。就在这么一会功夫,来的三个人都已经感到了自己深中剧毒,那两个老家伙立刻提起星力想要阻挡这毒,只是他们那卑微的星力如何能够与三瞳心莲火的火毒对抗呢,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两个人开始求饶“前辈,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请前辈替我们解毒。”就在两人求饶的时候,那一品境空期的强者来到门外,“你们俩做什么。”就在这一瞬间正好迎上阎煌的左眼,他看到了一只碧绿阴森的眼睛,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毒素有心而生,开始向四周蔓延“该死,这是什么。”这境空期强者立刻盘腿而坐,试图抵挡那毒素的入侵。
阎煌看到这里,这才站起身子,慢悠悠走到他们面前“八玄星空期?九玄星空期?还有一品境空期,想来你们味道一定很不错呢。”这句话一出,让三人毛骨悚然,仿佛眼前的人是什么食人魔,还有能一口气道出他们的修为,尤其是那境空期强者的修为,足以确定他的修为远在那一品境空期之上,而且还能一瞬间,在远处就伤到这一品境空期,那起码也要五品以上吧。什么时候上临城来了这么个老怪物。
那两个原本就求饶的那是拼了命的磕头,连同那个境空期强者也不得不求饶,还是生命重要啊,早知道这房间里有一个老怪物,说什么也不来了,打死自己也不来了,现在好了,死了还不能留下全尸,还要被吃啊。
阎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