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向她索要着分别期间缺少的肉体缠绵。
知道是自己不但误会了他,还不听他解释,愧疚的她顺从的配合着他的一切要求,任他的疯狂袭击到她的身体像要散了架一样,也还是纵容着他。
这是她所能给他的宠。
忘记做了多久,开了空调的房内,两人依然是香汗淋漓。她累的趴在床上,没有力气再动弹半分。而他嘴角含笑,轻轻的压在了她的后背上,捋了捋她被汗水湿润的鬓发,而后将手平放在床上。
她微睁了眼睛,手悄悄的移到他的手背上,慢慢的贴合着他的指缝伸入,紧的连微弱的缝隙都不愿留下。她望着他们叠合的手掌,嘴角划开了一丝甜蜜的浅笑,重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