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这一次,王瑾没有再对梁轶城恶言相对。
梁轶城诚意十足,“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是薪水的问题,我们可以再谈。职务的问题,也可以谈的。前段时间,业务经理刚好空出了一个位置,我想你如果愿意,那个位置留给你。”
王瑾摇头,默默的抬头,望着天空的浮云,喃喃道:“也许你不明白,有些伤害一旦出现,就再也难以修复。”
如她对徐亮如是,对刘濛如是,对国东公司亦如是。
那是对人性冷漠的心寒。
俗话说哀大莫于心死,她对国东再也无法再给出一次信任。她想假如她真的回国东工作,那么一踏进那个环境,她就会想到那天那个让她恐惧及羞辱到死的情形。
“你真的,就不愿回国东了?”梁轶城低声叹息:“看来国东伤你真的伤的太深了。”
王瑾闭合了下眼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