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为了远离云倾柔方便看一下纸条的内容。
……
王雪霸道的将头枕在云倾柔的腿上,秦念尘既然拿到了纸条那么想必现在已经跑路了吧,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不由大好,为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感到高兴。
“你笑什么呢?”云倾柔捏了捏王雪的鼻子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王雪在她腿上蹭了蹭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女孩,笑得天真烂漫。
云天殇终于讲完了最后一句话,一旁的侍者扛来一口大缸,缸内盛满了清水。水缸被摆放在帝王像前,云天殇朝帝王像拜了拜后从一旁取过一个金杯舀起一小杯水一饮而尽。他擦了擦嘴角有些意犹未尽。
紧接着水缸被抬了下去分享给参加典礼的其他人。
“喂,懒虫该起来了。”云倾柔没好气地将王雪的头从自己腿上推开,“祈福过的圣水不喝就浪费了哦。”
王雪立马精神起来,争先恐后地朝水缸走了过去。每年的这个时候,皇室就会用多种药剂调配处能辅助修炼的药水分配给各大家族的精英和皇室成员,所以往往只是一小杯都是弥足珍贵的。
王雪成功地冲到了最前面,她拿起一个干净的水杯舀了一杯水,仰起颈灌了下去,喝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由于她是正对着帝王像的,而且又仰着头喝水所以自然而然地瞥见了帝王像的顶部。
她从容自若地喝光水同时还替云倾柔打了一杯才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呐!”她将水杯递给云倾柔,随后坐在她身旁头靠在椅背上假寐。
帝王像的顶端一道白色的人影如一杆长枪般立在那里,那个人赫然便是秦念尘。他没有逃避,对于他来说逃避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心里的那道坎,他要报仇,他要报仇!
帝王雕像的顶端距离地面有着百丈距离,任何人从上面掉下去都会粉身碎骨的,秦念尘不是神如果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他也会粉身碎骨。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才敢从这么高的地方径直跳下去,一种是实力绝强者而另一种人则被称作“疯子”。
这么高的地方不是只有秦念尘一个人上来过,打造这帝王像的工匠们就曾经爬到了帝王像的顶端。在皇室眼里这无疑是一种耻辱,所以工匠们最后被统一杀死了。而有一个人也同样爬到了这里,那个人便是秦家的先祖,先祖是一个疯子,他就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的第一人,今天秦念尘也要模仿昔日的那位先祖,藐视君王的威严抵抗强权。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等待,等云天殇再迈出一小步。